簡單的話語中,讓人聽了不寒而栗。
對于沈長青能夠如此輕松斬殺天羽神皇,冥皇本能的察覺到不對,但從留影石上來看,卻沒有任何問題。
這種感覺,讓冥皇想要把對方抓住,然后一點點的剖開肉身,分解對方的神魂,來找尋個中秘密。
不過。
眼下古塵秘境出世在即。
冥皇暫時不想招惹太多的事情。
等到古塵秘境結(jié)束,她自會親自出手,把沈長青抓來玄冥宗研究。
……
同一時間。
沈長青斬殺天羽神皇的留影石,也是傳遍四方。
眾多勢力得到留影石,見到沈長青斬殺天羽神皇的景象,都是暗自震驚不已,同時勒令手底下的修士,不得無故招惹紅山城。
在古塵秘境即將出世的節(jié)骨眼上,能少一個麻煩就少一個麻煩。
特別是沈長青秒殺天羽神皇,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,想要真正探查出對方的極限,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。
太虛圣地中。
正欲動身前往紅山城的太虛圣主,也是見得留影石的畫面,饒是以他修煉多年的心性,如今也是不免有些失態(tài)。
“我太虛圣地不如紅山城!”
太虛圣地嘆了一口氣。
同樣是有神皇欺上門來,太虛圣地不敢對黑袍老祖有任何動作,反而是擔(dān)心對方直接前來太虛圣地,覆滅圣地道統(tǒng)。
再看沈長青。
天羽神皇打上門來,對方一個照面就斬殺天羽神皇震懾四方。
單單是從這一個方面上來看,紅山城就是勝出太虛圣地許多。
隨后。
太虛圣地也是沒有耽擱,直接動身前往紅山城。沈長青剛斬殺天羽神皇,如能把對方拉攏到自己一方,太虛圣地也算是有強(qiáng)者庇護(hù),后續(xù)其他勢力想要對太虛圣地動手,也得掂量一下,能否承受得住紅山
城的怒火。
這一次名義上是結(jié)盟,實則太虛圣地注定是要低紅山城一頭。
為此。
太虛圣主都是做好了,付出一定代價的準(zhǔn)備。
當(dāng)太虛圣主到來的時候,斷景便是直接出面接見。
“斷某見過太虛圣主!”
“斷統(tǒng)領(lǐng)客氣了,本座此次前來,是想要面見紅山城主,不知斷統(tǒng)領(lǐng)可否引見?”
太虛圣地也沒有拐彎抹角,而是開門見山的說出自己目的。
斷景面露可惜之色:“只怕是要讓圣主失望了,不日前城主就已經(jīng)宣布閉關(guān),非關(guān)系到紅山城生死存亡的事情,斷然不能打擾?!?
聽到這番話,太虛圣主神色微變,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,斷景話鋒一轉(zhuǎn),又是接著往下說道。
“不過,斷某也算有些話語權(quán),圣主有什么話直接對斷某說也是不成問題?!?
“也好,那本座也就直了,此次本座乃是代表太虛圣地而來,想要跟紅山城結(jié)盟!”
“結(jié)盟?”
斷景臉色略顯詫異。
太虛圣主說道:“古塵秘境即將出世,九州修士蜂擁而至,不止是古塵府一片混亂,偌大古荒都是受到影響。
前不久天羽神皇的事情,相信斷統(tǒng)領(lǐng)也沒有忘記。
九州修士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,便是因為我古荒孱弱的緣故。
所以本座以為,我等古荒勢力理應(yīng)聯(lián)合在一起,共同對抗九州修士,維持古荒的秩序穩(wěn)定。
此舉做法對你我俱是百利而無一害,不知斷統(tǒng)領(lǐng)以為如何?”
聞。
斷景內(nèi)心了然。
古塵府的消息,他也是清楚的很,太虛圣地什么樣的局面,他更是了解的明明白白。
太虛圣主明面上說是結(jié)盟,說直白一點,無非就是來求援的。
想到這里。斷景面色依舊淡然:“圣主所斷某自是明白,但紅山城根基尚弱,守住此一畝三分地已是不容易,古荒那么大,相信底蘊(yùn)也是不淺,尚且輪不到我紅山城來
插手。
至于九州修士為禍的問題,圣主倒是不用擔(dān)心,前有天羽神皇隕落,相信后面應(yīng)該沒有多少修士再敢針對紅山城。
所以圣主所,斷某只怕是要讓你失望了!”
斷景的拒絕,并沒有出乎太虛圣主的預(yù)料。
而且從對方的話語中,他也聽得出來其中暗藏的意思。
很顯然。
古塵府發(fā)生的事情,沒有瞞過紅山城的耳目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太虛圣地也沒有辦法再隱瞞什么。
“不瞞斷統(tǒng)領(lǐng),現(xiàn)在古塵府的事情,相信紅山城亦是清楚,我太虛圣地根基薄弱,難以抗衡九州修士。
紅山城前不久誅殺一尊神皇,揚(yáng)我古荒神威,所以本座此次前來,乃是想要尋求紅山城出面相助?!?
“呵呵,圣主好打算,紅山城自問跟太虛圣地沒有什么交集,如今太虛圣地碰到麻煩,卻來尋我紅山城幫忙,還美其名曰結(jié)盟,真當(dāng)我紅山城好糊弄不成?”
斷景冷然一笑,正欲拒絕的時候,腦海中忽然間傳來一個聲音,讓他面色微怔,旋即神色又是緩和了許多?!安贿^,圣主有一句話說的不錯,我等古荒勢力同氣連枝,守望相助也是應(yīng)當(dāng),但紅山城也不能白白出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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