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吼!」
猙獰巨獸張開大口就把血色劍氣吞入腹中,下一瞬便見巨獸身體劇顫,然后發(fā)出一聲悲鳴,無盡血光自軀體中迸射而出。
隨后。
就見巨獸轟然消散開來。
余勢不止的劍氣轟擊在黑色古鐘上面,震耳發(fā)聵的鐘鳴響徹天地,冥皇渾身一震,神魂如同遭受重?fù)粢粯樱故穷^疼欲裂。
與此同時。
對方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向后退開。
只是一擊。
雙方已是分了一個高下。
「……」
陰陽圣主看著沈長青的背影,一時間有些無。
那道血色劍氣,他再是熟悉不過了。
當(dāng)初的陰陽圣主,就是栽在這一道血色劍氣手中。
但是。
跟當(dāng)初的那一劍相比,如今的血色劍氣力量強(qiáng)大了何止百倍。
若是沈長青那時候斬出的一劍能有現(xiàn)在這般力量的話,陰陽圣主相信,他已經(jīng)是當(dāng)場灰飛煙滅,絕對不會有站在這里的可能。
這個時候,陰陽圣主才算是真正明白,沈長青的底氣到底是源于何處。
感情這位的實(shí)力,竟是可怕至此。
從對方輕描淡寫就擊退冥皇來看,沈長青的實(shí)力至少也是在神皇六重頂峰,不,對方很有可能已經(jīng)是踏入了神皇后階的層次。
不然。
豈能如此輕易擊退神皇六重的冥皇。
陌生神皇偽裝成神君,躲在古荒里面,對方的目的必定是不簡單。
陰陽圣主在一瞬間,腦海就是有諸多念頭掠過,但最終他都是沒有想明白,沈長青到底是什么來歷。
另一邊。
冥皇此刻的震驚,比陰陽圣主要更甚許多。
原以為能夠輕松拿捏的螻蟻,沒想到竟是一位隱世強(qiáng)者。
「你到底是誰!莫非是你在獵殺各方神皇!」
冥皇厲聲喝道。
沈長青沒有回答,右手一指印出,億萬劍氣撕裂虛空,恐怖的力量讓冥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。
這位玄冥宗的宗主也來不及多想,只能是拼盡全力抵擋。
黑色古鐘震顫。
滔天黑色火焰席卷四方。
如同汪洋怒濤般的黑焰洶涌而至,每一朵黑色火焰中,都仿佛是有猙獰可怖的面容浮現(xiàn),尖嘯厲嚎的聲音讓人望而生畏。
「轟!」
億萬劍氣落下,所有黑色火焰被盡數(shù)剿滅,可怖劍氣轟擊而來,冥皇身形慌忙爆退。
她退的快,但是劍氣更快。
任憑冥皇如何挪移空間,血色劍氣都是如影隨形一般,根本沒有讓她脫身的打算。
見此。
冥皇只能是無奈用黑色古鐘抵擋。
劇烈沉重的鐘鳴傳出,黑色古鐘震顫不休,上面的道韻寸寸崩裂,偌大一件至寶都是發(fā)出哀鳴。
身為黑色古鐘的擁有者,冥皇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古鐘所承受的壓力。
這個發(fā)現(xiàn)。
更是讓她驚駭不已。
要知道黑色古鐘是玄冥宗的鎮(zhèn)宗至寶,雖然不是頂尖的半步不朽至寶,但也相差不多。
尋常神皇后階的強(qiáng)者,根本沒有威脅古鐘的可能。
而踏入神皇六重的冥皇,手持這等至寶,更是有跟神皇七重叫板的底氣。
也就是說。
等閑的神皇后階,冥皇縱然不能戰(zhàn)勝,也不會輕易的落敗。
可在沈長青的面前,冥皇只感受到無盡的壓力,自己引以為傲的實(shí)力
在這個時候,竟是顯得如此孱弱不堪。
可見。
沈長青的實(shí)力到底是有多么的深不可測。
神皇八重!
神皇九重!
乃至于更高都有可能!
「你到底是誰,為何要與吾玄冥宗作對??!」
冥皇驚怒交加,以往勝券在握的神態(tài)已經(jīng)是消失不見。
只可惜面對她的質(zhì)問,沈長青壓根沒有回答的想法。
一步踏出。
可怖的威勢如同排山倒海般碾壓而來。
殺生劍氣的力量,已然是被沈長青催動到了極致,但若是認(rèn)真看去的話,就能發(fā)現(xiàn)催動到極致的殺生劍氣中,鮮紅如血的顏色中夾雜著一抹微弱到幾乎不可見的紫氣。
「殺!」
沈長青面色冰冷。
全力催動的殺生劍氣,本就能夠斬殺神皇六重,如今修煉紫極玄功后,殺生劍氣的力量又是有些許蛻變。
此等情況下。
神皇七重以下者,已是沒有誰能夠抵擋。
面對如此凌厲的攻擊,冥皇也只能是全力以赴,黑色古鐘化作山岳大小,朝著沈長青鎮(zhèn)壓落下,同時大道規(guī)則長河橫亙虛空,神皇六重的力量盡顯無疑。
「轟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