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又有神皇隕落。
這一次隕落的神皇,還是古塵神皇下的手。
要斬殺所有進(jìn)入古界修士,尋得沈長青的行蹤,那么就要從上往下一個個的殺。
等到把所有神皇殺完,再殺神君,等到把神君誅絕,再行對付神主。
一個個殺下去。
古塵神皇就不相信,對方真能藏得住。
而在古塵神皇獵殺神皇的時候,沈長青也是帶領(lǐng)著陰陽圣主,到處獵殺其他神皇。
這一次。
沈長青斬殺的神皇不再拘泥于玄冥宗,其他散修神皇以及靈炎宗宮家等勢力的神皇,都是他的目標(biāo)。
在他看來,強(qiáng)者廝殺就是大道之爭,沒有對錯的說法。
強(qiáng)者生。
弱者亡。
也是亙古不變的道理。
進(jìn)入古界的那一刻起,所有修士都等同于是豁出去了自己的性命,所以沈長青對付其他神皇也沒有什么負(fù)擔(dān)。
本來。
他是沒想過那么快對其他神皇動手。
奈何。
玄冥宗這一次到來的神皇就三尊。
沈長青斬殺了一個冥皇,余下兩尊神皇全部隕落在了古塵神皇手中。
所以,沈長青也只能是對其他神皇下手。
「轟——」
沈長青一拳轟出,有散修神皇慘叫一聲,就被直接轟殺當(dāng)場。
緊接著血幡席卷,神皇殘魂就是沒入血幡里面。
頓時。
血幡的幽魂數(shù)量再次增長。
「一萬八千神君幽魂,不錯!」
沈長青感受著血幡的變化,暗自點了下頭。
在有一萬八千神君幽魂的情況下,如今的血幡已是充斥著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,哪怕是一般的神主甚至是一些弱小的神君想要靠近,都是承受不住這股氣息。
畢竟眾多神君幽魂匯聚在一起,陰冷氣息足以凍結(jié)修士神魂。
在沈長青的身后,陰陽圣主神色平靜的很。
他從一開始的震驚,再到后面的麻木,漸漸演變成現(xiàn)在的淡然。
如今。
陰陽圣主對沈長青的實力完全免疫了。
對方深不可測的手段,對付神皇就跟碾死一只螞蟻般輕松。
誰都低估了這位紅山城主的實力。
對方以往暴露出來的手段,只是這位的冰山一角,其真正的實力,陰陽圣主懷疑足以比得上頂尖神皇。
更甚者。
說不定能夠跟半步神尊相提并論。
要是尋常時候,陰陽圣主還要擔(dān)心,自己在清楚對方這么多秘密后,是否會被滅口。
可當(dāng)絕心印種下,陰陽圣主完全沒有這樣的煩惱。
他的性命本身就是掌握在沈長青手中,對方要想殺了自己,那就是隨時的事情。
而且。
沈長青動手也沒有避諱,可見對方?jīng)]有在自己面前隱藏什么的想法。
但說是這么說,陰陽圣主也明白一個道理,那就是知道的越多越危險。
所以任憑沈長青手段如何驚世駭俗,他都始終沒有多問一句,只如同木頭人一樣。
……
一天后。
沈長青再度斬殺一尊神皇,血幡揮動,直接把殘魂力量收入這件至寶里面以后,他便是看著虛空瓢潑的黑色血雨,眼神深邃。
「差不多了。」
「什么差不多了?」
陰陽圣主不由問道。
沈長
青淡笑:「所有進(jìn)入古界的神皇只有二十五尊,我等斬殺五尊,那位古塵神皇斬殺二十尊。
算上剛剛隕落的那一尊神皇,現(xiàn)在二十五尊神皇全部身隕。
你說在神皇全部死絕的情況下,古塵神皇下一步會是什么動作?」
「你是說……那位準(zhǔn)備對神君動手了?」
陰陽圣主臉色一變。
短短十天不到,二十尊神皇隕落在對方手中,古塵神皇的實力可見一斑。
如今。
古塵神皇若是準(zhǔn)備對神君動手的話,那就說明麻煩即將臨身。
「城主打算怎么做?」
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等著就是了?!?
沈長青搖搖頭,臉色倒是沒有什么波動,只是帶著陰陽圣主來到一個僻靜的地方,然后就是交代了一句。
「本座要閉關(guān)一段時間,你且為本座護(hù)道,不要讓其他修士驚擾?!?
說完。
沈長青也不等陰陽圣主回答,就是直接盤膝而坐,揮手間又是甩出大量幽冥靈石,以陣法方式布置在周圍。
陣法布下。
所有幽冥靈石的力量都是被抽取出來,恐怖的洪流涌入到沈長青的身體里面,洞天中大道建木搖曳,原先緩慢擴(kuò)張的洞天,如今都是本能的加快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