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乃是宮家一尊白衣神君,對方負手立于虛空,淡然說道。
話音落下。
御風神君面色陰沉:「宮元,你當真以為你宮家吃定我玄冥宗不成,縱使我玄冥宗沒有神皇坐鎮(zhèn),也不是任由你宮家拿捏的。
今日本君倒要看看,你宮家拿什么來攻破我玄冥宗!」
話落。
御風神君頓時掐動印訣。
偌大玄冥宗上空,便有陣紋自虛空浮現(xiàn),原先平靜的空間,可見血色長河虛影橫亙虛空,肅殺的氣息頓時彌漫。
此乃玄冥宗的護宗大陣,不止是防御無雙,同時也是蘊含著強大的攻伐力量。
「血河大陣乃是我玄冥宗上古先輩所布置的頂尖陣法,縱然是神皇親臨,也要身隕其中,且看你宮家有沒有破我血河大陣的資格!」
御風神君冷然一笑。
血河大陣。
就是玄冥宗的底氣。
這是四階宗師陣法,就算是神皇都難以攻破,宮家雖是有一尊神皇存世,也斷然沒有攻破血河大陣的可能。
「哼,血河大陣又如何,本君倒要看看你玄冥宗到底能撐多久!」
宮元神色淡漠,直接大手一揮,便是讓宮家大軍開始對玄冥宗動手。
血河大陣盡管強大,但宮元也是不懼。
沒有神皇坐鎮(zhèn)的玄冥宗,就是相當于無牙的猛虎,又豈能是宮家的對手。
而且。
眼下宮圣蘭已經(jīng)是跟宮家其他強者前往靈炎宗,等到把靈炎宗鎮(zhèn)壓下來,那么對方自會前來玄冥宗。
不過。
宮元不希望拖延到那個時候。
如果在宮圣蘭到來以前,他宮元先一步拿下玄冥宗的話那就是大功一件,定然能夠得到家族賞賜。
相反。
要是拖延到宮圣蘭到來,這么此次攻打玄冥宗的功勞,就沒有多少能夠落在自己身上了。
隨著宮元一聲令下,宮家大軍俱是出手。
只見諸多攻擊落在陣法護罩上面,宛如泥牛入海一般,根本沒有辦法掀起半點波瀾。
就在這時。
橫亙虛空的血河忽然一動,瞬間就把宮家不少修士卷入其中,而后神魂消融,已是頃刻間便隕落當場。
「哈哈哈,血河大陣的威能豈是爾等能夠明白的!」
御風神君見此一幕,頓時哈哈大笑,看著宮元陰沉的臉色,直接出譏諷。
其他玄冥宗的弟子看到這里,懸著的心也都是放了下來。
對于許多弟子來說,他們雖然聽說過血河大陣的存在,但也是第一次見得陣法神威,此刻大戰(zhàn)掀起,宮家不但沒能攻破陣法,反而是被血河大陣斬殺不少修士。
由此可見。
血河大陣究竟是有多么強大。
「全力出手,本君不相信,血河大陣真的不可破!」
宮元厲聲喝道,說話間他也是悍然出手,一柄神劍斬碎虛空,萬丈劍罡狠狠轟擊在了血河大陣上面,強大的攻擊只是讓陣法護罩出現(xiàn)些許漣漪而已。
緊接著。
血河震動。
眼見血色天河倒卷而來,宮元心中升起強烈警兆,想也不想就是用神劍回身防守,劍罡凌厲,欲要擋住血河的攻擊。
只可惜。
血河強大。
劍罡在觸及到血河的瞬間,便是直接消融開來。
見此情景,宮元臉色一變,只能是抽身退開。
當退開玄冥宗萬里以后,宮元就發(fā)現(xiàn)血河不再攻擊自己。
見此。
他眼中精芒吐露。
「所有修士全部退后萬里攻擊,血河反擊的極限就在萬里,只要退到這個范圍,便不用擔心血河攻擊!」
聞。
宮家修士都是醒悟過來,頓時向著后方撤去。
聽到宮元的話,御風神君面色陰沉。
正如對方所。
萬里方圓就是血河的攻擊極限。
只要退開這個范圍,那么就不用擔心血河攻擊。
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,說到底血河大陣也只是陣法而已,只要是陣法,那么就注定是有限制的。
像是血河大陣這等護宗大陣,終究是以防御為主,攻擊為輔,想要真正的肆意斬殺所有來犯之敵,那只是奢望罷了。
但是。
宮家的修士退開萬里攻擊,那么力量注定是要削弱許多。
這么一來。
血河大陣就能夠堅持更久。
一念及此,御風神君內(nèi)心便是釋然。
另一邊。
宮家修士在退開血河攻擊范圍后,當即就是全力出手,力量洪流震碎萬里虛空,如同狂風驟雨般朝著血河大陣轟擊過去。
強大的力量傳遍四方,偌大陣法如同不可撼動的山岳一般,任憑宮家如何攻擊,都始終沒有破碎的痕跡。
看到這里,宮元也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讓所有修士全力出手。
所有陣法都是存在極限,血河大陣再是強大,也不可能真的不可攻破,宮元相信,只要給自己時間,打破血河大陣肯定不是問題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