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宮陽譏諷的笑容僵硬在臉上,眼中得意的意味也演變成了驚駭欲絕。
“不!不可能的!!此神火就算是神皇六重強者都不一定能夠擋得住,你憑什么能夠能夠擋住,假的,絕對是假的――”
宮陽瘋狂搖頭,看向沈長青的眼神就仿佛見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。
這是宮家強大的底牌,他一度認為一旦施展出來,足以讓把沈長青轟殺當(dāng)場。
只是幽暗神火尤為珍貴,宮陽一開始沒有用出來,只是不想把這等至寶浪費在一尊神君身上。
可是現(xiàn)在。
眼前的一幕,卻讓宮陽完全始料不及。
就在此時。
沈長青一步踏碎虛空,血幡揮動,頓時便見大量神君幽魂再次席卷而來,眼看就要把宮陽徹底淹沒的時候,卻聽得陰冷的聲音傳來。
“何方宵小,膽敢亂吾宮家!”
話落。
就有佝僂的身影緩緩浮現(xiàn),恐怖罡氣自虛空浮現(xiàn)出來,所有襲殺而來的幽魂,都是被這股罡氣力量擋住,再也不得寸進半分。
“老祖……”
宮陽一副劫后余生的慶幸。
要不是宮圣蘭來得及時,那么現(xiàn)在他已經(jīng)是隕落在了血幡當(dāng)中。
聞。
宮圣蘭沒有理會宮陽,只是眼眸陰冷的看向下方景象,屬于宮家的城池現(xiàn)在陷入一片戰(zhàn)火當(dāng)中。
不計其數(shù)的宮家修士隕落,讓宮圣蘭內(nèi)心的怒火愈發(fā)熾烈。
她已經(jīng)是盡快的趕回來,但看樣子仍然是晚了一步,宮家護城陣法被破,戰(zhàn)爭已是不可避免。
此戰(zhàn)就算是宮家后面能把紅山城擊潰,也注定是要隕落不少修士。
不過。
宮圣蘭心中也有疑惑。
那就是紅山軍是如何擊破護城陣法的。
宮家的陣法有多么強大,作為宮家唯一一尊神皇,宮圣蘭再是清楚不過了。
就算是她親自出手,也沒有打破陣法的可能。
不過――
宮圣蘭現(xiàn)在也沒有深究這些的打算了。
她看向眼前的幽魂,以及那遮天蔽日的黑霧,眼眸陰冷至極。“玄冥宗的血幡原來你在手中,不過你以為憑借一個血幡就能滅吾宮家,那就是癡心妄想,本皇會把你的神魂抽取出來,熬煉成為燈油,日夜點燃千年不滅,
讓你好好感受一下神魂被灼燒的痛苦!
也讓其他修士明白,與吾宮家作對,究竟是何等下場――”
宮圣蘭蒼老的臉上,說話的聲音陰冷駭人,干枯的手掌探出虛空,震碎無數(shù)幽魂,向著沈長青抓去。
神皇二重的修為的確是不弱,神君幽魂的力量在此等強者面前,都是形同虛設(shè)。
見此。
沈長青暗自搖了搖頭。
沒辦法。
這就是血幡的弊端。
作為十二品至寶,血幡的上限太低了。
神君幽魂數(shù)量一多,對付神君這個境界的強者不成問題,可是想要對付更上一個級別的強者,那就沒有什么可能了。
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,數(shù)量往往是變得沒有那么重要。
雖說有蟻多咬死象的說法,但所需要的數(shù)量太多太多了,若是沈長青真有十萬八千神君幽魂的話,那么憑借血幡的力量興許能有跟宮圣蘭掰掰手腕的可能。
但是現(xiàn)在。
區(qū)區(qū)一萬多的神君幽魂,在神皇二重的宮圣蘭面前,就是顯得有些不夠看了。
除非。
血幡等階再次提升,讓神君幽魂的實力也從神君一重,提升到神君四重以上,那么一萬多神君幽魂,帶來的聲勢便是不容小覷。
但是現(xiàn)在――
沈長青沒有再用血幡的力量,而是甩出眾多符?,向著宮圣蘭轟殺過去。
每一道符?的力量,都是蘊含著殺生劍氣的血色力量,使得符?等階驟然提升到了神皇級別。
只是一個照面。
宮圣蘭就是老臉神色大變。
“神皇級別的力量,你果然是四階符道宗師!”
震驚過后。宮圣蘭老臉猙獰,然后就是有劍類神兵祭出,虛空中的溫度驟然就是降低到了一個冰點,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(jié)成霜,雪白色的劍氣斬出的時候,大道
規(guī)則都被這股至陰至寒的力量凍結(jié)。
寒冰天地降臨。
萬物盡皆封印。
所有的攻擊力量,在這股極致的寒冷面前,都是絲毫不起作用。
沈長青眼神微動,再有符?轟擊出去,道道雷霆驟起,蘊含著詭異的血色力量,擊碎億萬寒冰,仿佛要把整個寒冰天地都給摧毀瓦解。
而在兩者交鋒的時候,靈炎宗外。
亦是有大批修士悄無聲息的到來。
“宗主,那里就是宮家的陣營了,不過如今宮家陣營神皇氣息可怖,只怕那位宮家神皇并未離去,我等要是動手的話,定然會被那尊神皇盯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