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玄神色淡漠,在他眼中,岳能神君以及整個禪玄宗都是沒有活命的可能。
從一開始。
青玄就沒有打算讓禪玄宗活下來。
他要找到古塵的行蹤,那就必須要發(fā)動整個古荒的力量。
但是。
天璇圣地哪怕真的威名赫赫,也不見得整個古荒都會聽從圣地的命令。
所以。
青玄必須要殺雞儆猴。
而禪玄宗就是他找的目標(biāo)。
只因禪玄宗的實力在古荒算是不錯,又有幾分名聲,誅滅禪玄宗,足夠讓其他勢力產(chǎn)生畏懼的了。
再然后。
天璇圣地的命令,就沒有幾個宗門膽敢違背。
事實上。
相比于禪玄宗來說,青宗才是最好的目標(biāo)。
但對于那位青宗宗主,青玄有些捉摸不透,所以暫時沒有跟青宗對上的打算。
要滅青宗。
也得把萬佛祖庭的事情解決再說。
不過——
要是查出來青宗跟雷罡神皇隕落有關(guān),那么青玄也不會有什么留手,但現(xiàn)在所有的痕跡都是指向古塵神皇,他自然是要優(yōu)先解決這個麻煩再說。
跟青宗相比,古塵神皇才是最大的威脅。
上一次對方來犯,還能有曲山出面將其擊退,如今曲山隕落,真要給那位恢復(fù)元氣的機會,那么后果定是不堪設(shè)想。
這就是為什么,青玄如此迫切想要尋得古塵神皇行蹤的理由。
不把對方斬殺,他寢食難安。
聽聞青玄的話,岳能神君面露絕望,臉上忽有怨毒的神色流露出來,當(dāng)他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,就有一股亦是強大的氣息爆發(fā)出來。
接著。
空間崩碎。
有白衣修士踏空而來。
「紅山宗主!」
見到有修士到來,岳能神君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,慌忙開口。
此刻。
沈長青自虛空落下,看著眼前禪玄宗凄慘的一幕,神色淡漠沒有半點變化,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青玄的身上。
「久聞天璇圣地圣主名聲,如今青玄圣主忽然造訪禪玄宗不說,又因何事大開殺戒?」
「你就是青宗宗主!」
青玄眉頭微皺,眼眸中盡是寒意。
他也沒想到,沈長青會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到來,看岳能神君的樣子,兩者的關(guān)系分明沒有那么簡單。
「不錯,本座就是紅山!」
沈長青坦然點頭。
青玄冷聲說道:「禪玄宗辦事不力,自當(dāng)給予處罰,此事似乎跟青宗沒有什么關(guān)系吧?」
「辦事不力?」
沈長青神色詫異,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。
「本座記得岳能神君乃是我青宗客卿,禪玄宗亦是我青宗下轄宗門,什么時候,我青宗的勢力要為天璇圣地辦事了?」
說到這里。
沈長青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岳能神君,開口問道:「莫非岳宗主已經(jīng)背叛我青宗,暗中投靠天璇圣地不成?」
「宗主冤枉,岳某從來不曾背叛青宗,此有令牌為證!」
岳能神君慌忙解釋,然后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樣,把自身的客卿令牌掏了出來。
沈長青伸手?jǐn)z拿,令牌頓時落入自己手中。
隨后。
他看向青玄,淡淡笑道:「青玄圣主且看,這便是我青宗的客卿令牌,禪玄宗乃是我青宗的下轄宗門,又何曾需要聽從天璇圣地的命令了?」
此
話一出。
青玄臉色陰沉。
但不等他開口說話,沈長青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,眸光也是一冷,屬于神皇中階的強大氣息轟然間爆發(fā)出來,竟是把籠罩禪玄宗的神皇威壓都給盡數(shù)抵消。
「禪玄宗為我青宗下轄勢力,青玄圣主越俎代庖,命令禪玄宗為天璇圣地做事不說,如今更是直接登門欲要狠下殺手。
如此舉措,當(dāng)真以為我青宗是泥捏的不成?」
「這件事情天璇圣地要是不給一個說法,只怕沒有那么容易善了!」
最后一句話落下的時候,沈長青往前踏出一步,眼眸中殺意盡顯,根本不見畏懼。
而在沈長青身后,禪玄宗所有修士看著那道身影,都是的產(chǎn)生安全感,原先被神皇威勢壓的跪倒在地上的岳能神君,如今也是得以起身。
他明白。
禪玄宗賭對了。
有事青宗是真的上。
要是其他宗門的話,面對青玄這等存在,都未必能有勇氣跟對方撕破面皮。
一時間。
岳能神君對于青宗的好感度大增。
前面他投靠青宗,只是想要尋一個靠山,并非是真心實意如此,但現(xiàn)在沈長青真的愿意為了禪玄宗硬懟天璇圣地,那就完全不同了。
這樣的靠山。
才是禪玄宗真正所需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