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青陽的話,讓顧家的人都是面色一喜。
顧河當(dāng)即問道:「可清楚來得是青宗的哪位強(qiáng)者?」
「傳訊玉符中并沒有說明,但宗門強(qiáng)者應(yīng)當(dāng)會在三日內(nèi)到來?!?
顧青陽微微搖頭。
不過。
在他看來,青宗的強(qiáng)者有限。
聞。
顧家的其他人面色微動,然后又有人搖了搖頭:「青宗強(qiáng)者有限,碧寒宗雖然不是什么頂尖宗門,但也有神君坐鎮(zhèn)。
而青宗踏入神君及以上境界的強(qiáng)者,滿打滿算也只有兩位。
若非那位青宗宗主以及另外一位內(nèi)門長老前來,余下強(qiáng)者縱然出面,只怕也很難是碧寒宗的對手?!?
顧家的人聽到此,也都是深有同感的點(diǎn)頭。
誠然。
青宗能有強(qiáng)者出面的確是件好事。
但也要看到來的強(qiáng)者是誰。
如果是斷景亦或是那位青宗宗主,自是沒有問題,換做其他青宗強(qiáng)者的話,想要對抗碧寒宗,也是沒有什么可能。
三天不到。
僅僅是兩天時間,青宗的強(qiáng)者便是到來。
當(dāng)顧家見到來人的時候,上下俱是神色大喜。
「見過斷長老!」
顧河率先拱手,老臉上堆滿了笑容。
斷景!
青宗內(nèi)門長老。
也是整個青宗排名第二的強(qiáng)者。
如今對方親自出面,那么碧寒宗的問題想來是不大了,更重要的是,斷景親自前來顧家,這也是側(cè)面釋放出一個消息。
那就是青宗對顧青陽很是看重。
不然。
豈會讓斷景前來。
畢竟據(jù)顧河所了解,青宗下轄勢力受到針對者,不止是一個顧家那么簡單,其他宗門世家或多或少都是受到打壓。
但是。
青宗對此根本沒有插手的想法。
顧河不會天真的以為,顧家有讓斷景親自前來的資格,對方來這里,很大程度上是賣顧青陽的面子。
「弟子拜見斷長老!」
顧青陽也是客氣行禮。
斷景淡然笑道:「不必多禮,斷某此次前來,乃是奉宗主命令,特來解決顧家的麻煩。」
說到這里。
他看向顧河說道:「顧家主不妨說一下,如今顧家的局勢如何?」
「還望斷長老知曉……」
顧河也是沒有隱瞞的意思,把顧家現(xiàn)在面臨的問題,都是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。
末了。
顧河又是說道:「如今斷長老親自出面調(diào)解,相信碧寒宗也要投鼠忌器,接下來一段時間,我顧家也算是能夠喘一口氣了。」
「調(diào)解?」
斷景面色詫異。
「顧家主想來是有些誤會了吧?」
「斷長老這話的意思是?」
顧河也是神色微變。
他以為斷景過來,是調(diào)解自己顧家跟碧寒宗的矛盾,又或者說是為顧家站臺,讓碧寒宗不要太放肆。
至于其他方面的話,顧河就沒有想那么多了。
畢竟。
碧寒宗針對顧家,乃是背后另有推手。
青宗不管怎樣,都不可能親自下場,能夠出面調(diào)解一下,也算是不錯的了。
但如今聽這位的意思,顧河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好像有些想差了。
斷景衣袖一甩,神色變得冷厲:「顧家乃青宗下轄勢力,此乃廣山府眾所周知的事情,碧寒宗如今刻意跟顧家為敵,那就是
跟我青宗作對。
而任何與我青宗作對的勢力,都沒有好下場。
只憑借一個碧寒宗,還沒有讓我青宗忍氣吞聲的資格。
今日顧家主既然把事情說清楚了,那么接下來斷某自會親自出手,把碧寒宗的問題給解決掉!」
話落。
斷景臉上已是殺意凜然。
顧河心頭一突,小心翼翼的問道:「斷長老所說的解決,不知是如何解決?」
「碧寒宗既是與青宗為敵,那就沒有存在了必要了?!?
斷景冷厲的話語,讓這位顧家家主臉色震驚。
他沒想到斷景如何剛烈,一不合就要滅了碧寒宗。
就算是其他顧家高層聞,看向斷景的眼神也是變得不同,有人震驚,但更多的人乃是眼神狂熱。
斷景霸道的做法,完全就是符合他們內(nèi)心的想法。
這些年來。
顧家一直受到碧寒宗的打壓,要說不憋屈那是不可能的。
但就算是憋屈也只能忍著,誰讓顧家實力不行。
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,青宗竟然愿意直接下場,這讓顧家的修士感到受寵若驚。
唯有顧河臉色凝重,沉聲說道:「據(jù)我顧家了解,碧寒宗背后有其他勢力的影子,若是老夫沒有猜錯,說不定跟明月州以及九曜州有關(guān)系。
斷長老若是直接對碧寒宗動手的話,其背后的勢力保不齊會動用什么手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