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冥紛爭。
跟諸天沒有什么關系。
而諸天內部,雖然也是紛爭不斷,但所有勢力都是默契的避開人族以及天雷域,不想招惹對方。
天鵬神族內。
只見這里一片愁云慘霧。
天鵬皇隕落。
眾多神族強者也都是折損在天雷域。
偌大天鵬神族的實力,已然是跌落到了冰點。
為此。
有古老沉睡的神皇強者,不得不提前蘇醒,出面來主持大局。
“消息還是傳不出去嗎?”
霧石神皇看著下方的眾多神族強者,臉色陰沉的問道。
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,有神君搖頭苦笑:“有天宗強者守在天鵬界外,更是設下層層封禁陣法,如今的天鵬界已是徹底成為牢籠!”
天鵬神族不止是一次想要派遣修士離開天鵬界,但只要冒頭,就會被天宗強者轟殺。
鎮(zhèn)守在天鵬界外的天宗強者,赫然便是那位霸天神君。
對方的實力。
不可謂不強大。
更重要的是。
霸天神君手中更是掌握有強大至寶,讓對方實力又是平添了幾分威能。
如果是全盛時期的天鵬神族,自是不懼一個霸天神君,但如今的天鵬皇實力十不存一,已然是完全不同了。
不止如此。
天鵬神族在亙古大陸立下的宗門根基,也是被天宗所滅。
毫不客氣的說。
眼下天鵬神族所有的眼線,俱是被天宗連根拔除,只余下天鵬界沒有出現(xiàn)問題。
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,天鵬界不出問題只是暫時的而已。
天宗現(xiàn)在圍困天鵬神族,不可能是閑著沒事干,指不定什么時候,天宗大軍就兵臨城下。
但問題在于。
誰也不確定天宗什么時候動手。
這么一來。
就好比天鵬神族頭頂上懸著一柄隨時都有可能掉落的利刃,自是讓他們感到惶恐不安。
有些時候。
未知才是最可怕的。
霧石神皇聽著手底下的修士匯報,不由沉默了下來。
半晌。
有神君說道:“啟稟神皇,吾族跟天宗其實也沒有多少恩怨,一切都是閻家在暗中挑撥,吾族才會跟天宗站在對立面上。
所以本君提議,不如把閻家修士全部拿下,直接送到天宗謝罪,然后吾族再行賠禮道歉,相信天宗也不會真的趕盡殺絕!”
此一出。
許多強者都是面色微妙。
按照對方的說法,這是要犧牲整個閻家為代價,護得天鵬神族安穩(wěn)。
如果是在以前的話,對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必定會受到閻家派系的反對。
但是現(xiàn)在不同了。
閻修隕落。
閻家實力大幅度下滑。
再加上昔日閻家得勢的時候,在朝堂上也是得罪了不少修士,如今落井下石自是順理成章的事情。
所以。
當此神君話落的時候,頓時就有其他修士出附和。
霧石神皇聞,眼神微冷:“既然是閻家的問題,那就讓閻家去贖罪吧,傳本皇的命令,把閻家所有修士全部鎮(zhèn)壓,然后送到天宗手上。
記住,任何一個閻家修士都不能遺漏,誰要是膽敢暗中包庇,那么下場就跟閻家一樣!”
這句話。
算是徹底宣判了閻家死刑。
霧石神皇現(xiàn)在也不管那么多,只要能夠保得住天鵬神族,不要說一個閻家,就算是十個閻家也能犧牲。
特別是在他了解到天宗的實力以后,更是徹底斷絕了跟天宗抗衡的念頭。
為此。
霧石神皇對于隕落的天鵬皇,也是頗有怨念。
要不是那位天鵬皇算作自己晚輩的話,他也恨不得把皇室也給抄家滅族了。
但沒辦法。
真要把皇室抄家滅族,那么自己也難以逃脫干系。
因此。
霧石神皇只讓閻家背鍋。
“重創(chuàng)帝太初――”
“諸天萬族都是小覷了天宗!”
霧石神皇微微搖頭,暗自嘆了口氣。
自古以來,不朽強者都是屹立于諸天絕巔的存在,哪怕是上古時期最為鼎盛的時候,天鵬神族也沒有走出任何一位神尊不朽。
當沈長青能夠重創(chuàng)不朽的那一刻開始,天宗就已經是不可撼動了。
至少。
不是天鵬神族能撼動的。
因此,霧石神皇現(xiàn)在只能是不惜代價化解跟天宗的恩怨,不然,等待天鵬神族的便是只有滅族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