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上把鑄仙庭交給古興,莫非尊上沒有創(chuàng)立仙庭,問鼎諸天至高的想法?”
在沈長青回去天宗的路上,青衣終于是忍不住心中疑惑問了出來。
鑄仙庭的存在,他也是清楚的。
那是上一代天帝留下來的方法。
創(chuàng)立仙庭。
問鼎諸天至高,是為天帝位格。
此等至高位格,又有諸天氣運臨身,帶來的好處不可估量。
青衣本以為沈長青會自己鑄仙庭,沒想到,這位卻是直接把這個機緣給了他人。
聞。
沈長青神色平靜:“鑄仙庭雖好,但不是我要走的路,我有七玄神塔在手,他日注定不會止步于古仙亦或是仙帝的境界。
所以鑄仙庭留在我手中乃是浪費,倒不如交給古興,那位如能真正鑄仙庭的話,說不定人族能再出一尊比肩姬乾的強者!”
說到這里。
沈長青停頓了一下。
姬乾能夠走到那一步,其實不完全是因為鑄仙庭的緣故,對方手中更是有殘缺的七玄神塔。
但不管怎么說。
鑄仙庭的強大都是毋庸置疑。
古興得到鑄仙庭,若是對方真能鎮(zhèn)壓萬族,重鑄仙庭的話,就算其不能比肩姬乾,只怕也是差不了多少。
這件事情。
沈長青沒有插手干預的打算。
古興如能鑄仙庭便是最好,如果對方做不到那一步,說明那位也是沒有承載天帝位格的資格。
……
回到宗門。
沈長青便是召集眾多宗門長老,偌大宗門俱是做好一戰(zhàn)的準備。
此次人族要對付的乃是四十六方神族,天宗嚴格來說也是隸屬于人族勢力,自是不可能袖手旁觀。
一戰(zhàn)。
那是不可避免的事情。
半個月后。
沈長青孤身一人離開天宗,前往諸天深處。
……
“轟――”
堅固至極的天地屏障破碎,沈長青一步踏入其中,頓時驚動圣神族眾多強者。
瞬息間。
許多強者都是踏空而起,可當他們見到來人的身份時,面色都是猛然一變。
“沈長青!”
“這位天宗宗主意欲何為???”
天宗宗主沈長青,一位能夠比大能比肩不朽的無上強者,哪怕是圣神族內許多閉關久不出世的老牌強者,對其手段都是有所耳聞。
如今在見到沈長青出現,許多強者都是心底一沉。
此刻。
圣皇也是聞訊而來。
在見到沈長青出現的那一刻,這位圣神族的皇者也是心中微沉,但明面上仍然是不動聲色。
“沈宗主孤身前來吾族,不知是有何指教?”
“圣皇莫非是想要再這里直接談話?”
沈長青反問了一句,聽到此話的時候,圣皇原先繃緊的心神略微松了一口氣。
他就怕沈長青二話不說,直接就大開殺戒。
但如今聽對方語,事情似乎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嚴重。
當即。
圣皇便是笑著說道:“沈宗主尊駕降臨,吾族自是要招待好,請沈宗主隨本皇入內一坐!”
說完。
圣皇對著其他神族強者使了一個眼色,讓他們都是直接退去。
然后在圣皇的帶領下,沈長青踏入圣神族的皇庭當中。
兩人落座。
圣皇便是開門見山的問道:“本皇還不清楚,沈宗主今天前來,乃是有何目的?”
聞。
沈長青瞥了對方一眼,神色漠然的說道:“上古大劫,諸天神族圍剿人族皇庭,使得皇庭分崩離析,我人族諸多強者戰(zhàn)死。
自上古大劫后,諸天神族更是圍剿余下人族,使我人族損失慘重。
對于此事,圣皇想必不會不認吧?”
此話一出。
圣皇頓時額頭冒汗。
直到這一刻,他才算是明白沈長青來這里的用意,究竟是什么。
興師問罪!
但是轉念一想,圣皇也是覺得正常。
現在的人族今非昔比,有眼前這位坐鎮(zhèn),一躍便是躋身諸天頂尖勢力的行列,真要清算過往恩怨,亦是無可厚非。
不過。
要是在圣神族的角度來看,這件事情就是可大可小了。
對方沒有一開始就是直接下殺手,說明事情仍然是有回旋余地。
“上古時期的恩怨,本皇也沒有辦法干預,不過此事的確是吾族先輩有錯在先,不管人族需要何等賠償,吾族都是能夠接受。
只是希望沈宗主能夠高抬貴手,網開一面,不要滅絕吾族傳承!”
圣皇把自身姿態(tài)放得極低,根本看不出頂尖神族皇者應有的傲氣以及姿態(tài)。
因為圣皇很清楚,眼前這位乃是足以比肩不朽的存在。
要是圣神族處于巔峰時期也就罷了,如今圣神族實力折損嚴重,族內不要說神尊了,就算是神皇都沒有一尊。
真要撕破面皮,等待圣神族的只有覆滅的結果。
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