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,此子應當是第一個來到此地的了!」
沈長青淡淡說道。
天帝血脈。
人族天命。
亦或是干脆點來說,對方便是如今諸天的氣運之子。
這樣的人物,注定是走到哪里都會發(fā)光。
聞。
明河等人面色詫異。
盡管他們清楚姬空的天賦不一樣,可對方到底只是洞天而已,如今到來的修士數(shù)百萬,俱是各族中的頂尖強者,要說不如一個姬空,他們心中卻是不信。
如果此話是從其他人口中說出,他們自是要出反駁。
但這句話是沈長青說的,那就不一樣了。
隨著時間推移。
果不其然。
姬空可謂是一騎絕塵,甩開其他修士一大段距離,率先來到了山崖前。
見此情景,明河等人也是不得不佩服,沈長青的眼光的確是無人能比。
這個時候。
姬空也是見到山崖前的幾人,隨后他的目光便是落在端坐慶云之上的身影,繼而滿臉敬畏的躬身下拜。
「人族后輩姬空,拜見沈鎮(zhèn)守!」
「你很不錯?!?
沈長青深深看了對方一眼,隨后抬手就有神光道韻迸射,化作一方蒲團落在姬空面前。
「你既然來了,那就暫且歇息片刻?!?
「多謝沈鎮(zhèn)守!」
姬空慌忙回了一句,然后便是在蒲團上坐下。
當他坐下的那一刻,頓感眾多玄妙涌現(xiàn)心頭,以往難以參悟的規(guī)則道韻,如今都好似變得通俗易懂許多。
一時間。
姬空不由自主的陷入其中,天地靈氣向著他匯聚而來,浩浩蕩蕩聲勢不小。
「不愧是天命之子,如此輕松就能頓悟!」
沈長青眼神微閃,對于姬空如此輕松就能頓悟也是感到有些驚訝,再次刷新了對于天命之子的認知。
很顯然。
姬空的出現(xiàn),乃是諸天的最后一搏。
如今諸天所面臨的大劫,根本不是上古大劫能夠媲美,而是太古末期的量劫重現(xiàn)。
但跟太古末期不同的是。
太古末期量劫降臨,諸天戰(zhàn)敗步入黑暗歲月,到底是存在一線生機,但是這一次,卻不是太古時期能夠相比的。
此戰(zhàn)諸天若是敗了,只怕就徹底沒有翻身的余地。
所以。
諸天不想消亡,唯有拼盡全力孕育出足夠頂尖的強者,以此來化解大劫。
黑暗歲月末期,天帝姬乾順應天命而生,斬斷仙路,為諸天爭取一線生機。
如今量劫重現(xiàn)。
姬空便是如同當年的姬乾一樣,順應天命而生,對方不止是人族的天命,更是整個諸天的氣運之子,甚至于說是諸天的天命都不為過。
這么一想。
姬空隨意就可頓悟突破,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。
不過。
沈長青雖能理解,但明河等人在看到這里的時候,瞳孔卻是不由自主的緊縮。
他們自認天資不差,但想要頓悟突破,也不是那么容易。
相比下,姬空的天資著實是有些可怕。
特別是韓巖。
服用造化神蓮子,他的資質(zhì)已經(jīng)是堪比諸天頂尖天驕,可在姬空面前,似乎都顯得有些黯然失色。
十天后。
姬空身軀一震,對方境界已是悄無聲息間,從洞天六重突破到了洞天七重。
但縱使修為突破,對方也沒有自悟道中退出,而是仍然在自我悟道修煉。
看到這里。
沈長青衣袖一揮,大量天地靈氣向著姬空匯聚,讓對方突破的時候能夠有足夠的天地靈氣作為支撐。
天命之子的天資,他算是見識到了。
在某種程度上,對方的天資跟后天魔神相比,也不好判定孰強孰弱。
畢竟后天魔神先天上就是根腳強大,生而大能,突破不朽更是如同吃飯喝水般簡單,從這上面來看,似乎后天魔神要比姬空強上許多。
但是。
天資的強大與否,有些時候不止是以修行速度來判定,更是要講究上限。
似姬空這般崛起于微末,雖然不如后天魔神高,但其一步步穩(wěn)扎穩(wěn)打,日后上限究竟是在哪里,誰也不清楚。
所謂古仙苗子,也是沈長青認為對方必定能夠踏入的境界。
但要說姬空有沒有可能更進一步,那就誰也不得而知。
就在此時。
也終于是有其他修士來到這里。
這一次。
到來的修士乃是東方詔。
當他見到蒲團上的姬空時,神色也是微變。
姬空的存在,東方詔自是有所了解,必定是人族新崛起的后輩,也是被不少強者。
但現(xiàn)在看來,所有人都是低估了這位。
隨后。
東方詔拱手說道:「見過沈鎮(zhèn)守!」
「白帝來了,便且稍作片刻?!?
沈長青同樣演化蒲團,后者沒有多說,直接在蒲團坐下,感悟其中大道玄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