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深厚的掌法!”
“這是什么力氣???”
然后,很多人都看向了張燁。
何霸道問道:“陳真兄弟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嚴(yán)輝吃驚道:“這木板是……”
一個小派的女弟子也道:“陳哥,你最先一個到的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那邊,客棧的老板和幾個員工聞也紛紛跑了出來,一看到現(xiàn)場那木屑橫飛的牌子,他們的人都破口大罵起來!
“是誰?”
“哪個王八蛋這么缺德??!”
“這,這可是老木頭?。∈俏覀兛蜅髁藥资甑奈锛。 ?
“到底是誰?給我出來!哪個天殺的啊!”
客棧老板都快氣瘋了,嗷嗷直叫!
張燁見到上百號人齊刷刷地看著他,心下一嘆,完了,這個時候想瞞也瞞不住了,他深吸一口氣,突然憤怒大吼道:“大派太無恥了啊!”
眾人一愕。
然后,全都怒了!
“是大派的人!”
“我草啊!”
“這么一看,這分明是鐵砂掌啊!而且是鐵砂掌一脈的高手!”
“他們什么意思?”
“這是示威??!這是跟咱們示威??!”
“看,‘歡迎’倆字中間都被劈斷了,這是過來打咱們的臉啊,這是他們大門大派根本不歡迎咱們?。∽屧蹅儩L蛋呢??!”
“無恥!”
“大派無恥?。 ?
“半夜搞偷襲,算什么英雄好漢?。 ?
“氣死我了!氣死我了!”
眾人都大罵起來!
客棧的老板也臟話連篇,“麻痹你個名門大派!我日-你-姥-姥??!”
度假村的好幾個客棧都是獨立運作的,雖然隸屬一個度假區(qū)域,但運營還是各自為政,大派和散修的人也沒有被安排到一起,都是分開客棧住的。比如對面的那個客棧,就是幾個大派的住所。
喊聲太大了,把對面客棧的人也吵醒了。
窗戶不斷被人推開,大派的人從窗口不滿地望出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大半夜喊什么啊?”
“啥事兒啊?”
隨后,散修這邊的人見狀,一下子全都看了過去,死死盯著那幫大派弟子,火藥味已經(jīng)快炸了!
終于,有一個白天和他們干架的崆峒派師兄火了,操著一口東北口音喝道:“你瞅啥?”
劉一拳怒極,“瞅你咋地?”
另一大派弟子炸毛道:“再瞅一個試試!”
散修和小派弟子齊喊:“試試就試試!”
大派眾人齊喊:“你瞅啥!”
小派散修齊喊:“瞅你咋地?”
大派眾人齊喊:“再瞅一個試試!”
小派散修齊喊:“試試就試試!”
出來的人越來越多,加入的人也越來越多!
大派客棧的窗戶全開了,小派散修這邊也陸續(xù)有人下樓站在大院里!
“你瞅啥!”
“瞅你咋地!”
“再瞅一個試試!”
“試試就試試!”
從凌晨十二點十分,大派和散修小派的人一直對罵到了凌晨兩點多鐘,足足兩個小時,眾人就在寒風(fēng)中指著對方鼻子臭罵!
作為當(dāng)事人,也是這件事的唯一知情者,張燁有些心虛,咳嗽了一聲擦了一把腦門的虛汗,心里還是很抱歉的。
大派:“你瞅啥!”
“瞅你咋地!”張燁跟著眾人一起怒喊道!
所以,什么叫臭-流-氓???
這就叫臭-流-氓!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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