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術協會來人了,一個管事帶隊,來了十幾個武林中人,一進來,那人就找到了范文,“啊,老范,你怎么又受傷了?”
胳膊上都是新血。
范文一臉陰郁,“沒事,剛才摔了一跤。”他總不能說是被自己門派弟子剛打的吧?
國術協會那人道:“陳宗師呢?”
“在其他地方養(yǎng)傷。”華山派一位長老道。
國術協會那人點點頭,“我們過來幫你們了,放心,只要張燁敢在華山派鬧事,整個江湖都不會放過他的!”
可這個時候,一個讓所有人都悚然的聲音悄然響起在門外!
“老鄉(xiāng),開門吶……咦,開著呢???那我進來了?!币簧砉Ψ蚍膹垷畈恢裁磿r候已悄然而至!
華山派眾人大驚失色!
“??!”
“張燁!”
“是張燁!”
“他,他真來了!”
一時間,無數人拿起了武器!
國術協會那人也是一愕,看向他道:“你還真敢來?”
張燁笑笑,“我為什么不敢?”
國術協會那人怒道:“我是國術協會的李琰!專門負責處理這類事件的!現在協會已經全權交予我處理你的事,張燁,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?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與誰為敵?”
張燁瞅瞅他,“我也想要問你呢,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你們在與誰為敵?我這人向來講理,對我好的,我十倍奉還,惹了我的,我百倍奉還!李琰是吧?國術協會是吧?還負責處理我的事?你處理的著么!現在倒是一個個都蹦出來了?當初國術大會的時候你們在哪兒?有人擂臺偷襲的時候你們在哪兒?十幾個大門小派不顧道義圍攻我們的時候,你們在哪兒?跟我扯什么淡啊!”
李琰火道:“你敢動華山派一個試試!”
陳喜是國術協會的副會長,范文也是國術協會的管理人員,華山派與國術協會的關系自然十分深厚,所以其他門派遇敵的時候他們沒出面,但華山派遇到危險的時候,國術協會馬上就來了!
可是誰也沒想到的一幕發(fā)生了!
“哈!”張燁大笑。
李琰話音剛落,張燁一個箭步一個推手,就將李琰打倒在地!
“老李!”
“啊!”
“住手!”
“張老賊!”
華山派懵了!
國術協會的來人也懵了!
李琰躺在地上怒聲道:“張燁!”
張燁攤手,“你看我敢不敢!我還正愁找不到你們國術協會的人呢,那天的事要不是你們國術協會的人吃里扒外幫親不幫理,事情還不至于鬧到這個地步,這筆賬我還沒跟你們算,你們倒過來跟我指手畫腳上了?還我不敢動華山派?別說華山派了,你們國術協會的人,來一個我他媽打一個!你能把我怎么著?當初國術大會上,你們國術協會和各大派一副副‘誰拳頭大誰有理’的嘴臉,好啊,這些天的國術界我的拳頭最大,那我就有理!是這么說的吧?”
氣勢太足了!
張燁這一掌,讓國術協會那幫來人也傻了!
國術協會那十幾個人腳步抬起,卻又落下,愣是沒敢上!
瘋子!
這人真他媽是個瘋子!
張燁隨即大聲道:“陳喜呢?還不出來?。俊?
沒人說話。
張燁道:“不出來是吧?那就沒辦法了,我這人已經很講究了,特意留了十幾天給他養(yǎng)傷,最后一個才來的華山派,既然他還沒好,那也別怪我以大欺小了,今天,我看誰他媽敢攔我!”
范文怒道:“等我?guī)熜謧?,就是你死到臨頭的日子!”
張燁聞反而樂了,“等他傷好了?他打不打得過我還得畫一個問號,而且那時候老饒也早出院了,我估計到時候老饒還得來華山派一趟,這些話,你們可以留著到時候對老饒去說!”
一聽這話,范文直接被噎住了!
如果說張燁打上華山派是欺負他們沒人,那么饒愛敏來了,就真的是橫掃了,別說他們掌門沒有受傷了,就算他們掌門現在神功大成功力大增,恐怕也不是饒愛敏的對手?。?
“跟他拼了!”
“上!”
“別廢話了!上!”
大戰(zhàn)一觸即發(fā)!
華山派畢竟是大派中的大派,高手還是很多的,跟崆峒也好周家拳也好,完全是不能相提并論的!
然而,就像張燁說的那樣,如今的國術界,五位宗師不在的不在傷重的傷重,他的拳頭是最大的,根本沒有人是他的對手!
一個人倒下了!
十個人倒下了!
二十個人倒下了!
張燁也受了傷,挨了七八拳,胳膊還被國術協會一人的劍劃傷了,可是一個小時后,站在那里的還是他!
打不過!
根本打不過!
華山派的人絕望了!
國術協會的有幾個人甚至到了最后也沒敢出手!
張燁看看他們,“我今天送你們一句話,別以為拳頭大就能欺負人,就全都是你們的道理,世界就得圍著你們轉,所有人就得聽你們的!總有你們拳頭還大的!”
嗖。
他抄起一根棍棒,往上一挑!
華山派掛在上面的牌匾頓時掉了下來,被張燁接在了手里!
“張燁!”范文憤恨地盯著他!
“不要!”
“住手!”
“住手!”
“要砸砸我!”
“別動華山牌匾!”
華山派的人一臉悲戚!
完了!
華山派的牌匾也保不住了!
張燁到處砸大派牌匾打臉,這件事已人盡皆知!
張燁已經抬起了巴掌,可是剛要砸的時候,卻忽然收住了手,仔細盯著牌匾瞅了半天,翻到背面,看看正面,還低頭聞了聞木頭香味,最后張燁竟然沒砸這塊板子,往胳肢窩下面一夾,給抱走了。
嗯。
這個拿“活”的!
海南黃花梨的呀!(未完待續(xù)。)
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