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左嘆氣，“我那邊也不行，根本沒誠意?！?

小王氣道：“我聯(lián)系的那劇組更別提了，什么人啊！請張導(dǎo)當(dāng)配角？不，配角都不是，就是個客串，才給五十萬！”

張燁問道：“別人都多少？”

哈齊齊欲又止。

張燁笑笑，“實話說吧。”

哈齊齊這才道：“兩個月前，小鮮肉關(guān)兆華的廣告代費(fèi)——媒體報的好像是一年五千萬。”

張燁問：“給我呢？“

哈齊齊來氣道：“他們開的三百萬。”

三百萬？

五千萬？

這差的豈止是一個零啊！

張燁笑了，“正常?！?

小王叫道：“正常什么呀，這完全不正常?。　?

張燁微笑道：“四五年前，記不記得我跟你們說過，今后的娛樂圈可能會是小鮮肉的時代，所以那時候我跟大家說，一年之內(nèi)咱們必須登頂，不然以后可能會更難了，看，現(xiàn)在的娛樂圈，就是我當(dāng)年說的那個娛樂圈，沒什么可意外的?！?

這種情況，張燁早在他那個地球上的時候就見識過了，所以他并不奇怪，也早有心理準(zhǔn)備了。

張燁拿出手機(jī)，“我打個電話吧?！?

手機(jī)卡今天剛換了，已經(jīng)能用了。

卡里的電話本還在，也不知道當(dāng)年的老朋友換沒換手機(jī)號，如果換了電話，他還真聯(lián)系不上了。

嘟嘟嘟。

電話通了。

著名電影導(dǎo)演栗柯：“張兒？”

張燁笑道：“栗導(dǎo)，還存著我電話呢？”

栗柯驚奇道：“你也沒換手機(jī)號??？我昨天就給你打電話了，不過一直提示無法接通。”

“今天新?lián)Q的卡，之前的老卡現(xiàn)在不能用了，但號碼留下了?！比缓髲垷畈诺溃骸奥犝f你最近籌備新電影呢？我這剛回來，給老朋友找個活兒??？”

栗柯道：“我要找你說的也是這事，你以為我沒惦記你？知道你回來的時候，我就猜你肯定閑不住，當(dāng)時有個男二號的角色正好沒人選，我就跟資方提了，但是——”他嘆了口氣，“資方不愿意?！?

張燁問：“片酬的問題？”

栗柯道：“不是片酬，他們是擔(dān)心你影響電影上映，畢竟當(dāng)年的事影響太大了，你因為劣跡藝人被撤了人氣榜單的評級，雖然三四年過去了，可他們還是怕出問題，也怕后續(xù)有扯皮的事，你是不知道，當(dāng)年你進(jìn)去以后，你合作的多少項目都受到影響了，資本趨利，肯定有顧忌，所以今天上午，制片那邊直接跳過我，選定了一個二線的小鮮肉加盟了，根本沒問我的意見?！?

張燁樂道：“老栗，你混了這么多年了，也是國內(nèi)最著名的幾個大導(dǎo)演之一，你怎么越混越回去啊？”

栗柯無奈道：“環(huán)境變了，年代不一樣了，我也老了，幾部電影評價都不高，早沒有以前的影響力了，現(xiàn)在是小鮮肉的時代，知道為什么資方都喜歡他們嗎？雖然片酬高，有時候一部戲兩個億的投資，有一多半都要拿出來給小鮮肉支付片酬，可他們還是愿意干，因為能保本，一個小鮮肉就能帶來一群龐大體量的粉絲，等于電影還沒拍，電視劇還沒開機(jī)，票房和收視率已經(jīng)有打底了。”

張燁道：“有這么夸張嗎？”

栗柯告訴他，“現(xiàn)在的風(fēng)氣就是這樣，有的小鮮肉主演的電影，口碑特別差，評分低到了業(yè)內(nèi)人士都看不下去的地步，可是最后一看票房，所有人都傻眼了，五個億，你能想象的了嗎？”

張燁說：“那你給我找個靠譜的投資商，我自己拍?！?

栗柯問：“你自導(dǎo)自演？”

張燁：“對啊?！?

栗柯：“電視劇還是電影？”

張燁：“都行啊?！?

栗柯：“我覺得沒戲，誰給你投??？電影也好，電視劇也好，你以前都沒拍過啊，資方能信你？現(xiàn)在拍東西，只要是大投資，都得有小鮮肉加盟，靠演技？靠資歷？那一套早都過時了。你知道寧蘭為什么隱退嗎？不是因為她結(jié)婚了，而是她當(dāng)年婚后最后的兩部電影，票房只有一千多萬，那是寧蘭啊，一線大咖啊，影后啊，一千多萬的票房是什么概念？你能想象嗎？”

掛了電話。

張燁聳了下肩膀。

代？

商演？

演戲？

導(dǎo)演？

所有的路似乎都給他絕了。

哈齊齊揉了揉額頭，“栗導(dǎo)也幫不上忙？”

張燁笑道：“老栗現(xiàn)在也身不由已了，他也不好過?！?

那邊帶著思思玩的辰辰聽見了，說道：“張燁，原來你真過氣了啊？”

這就是娛樂圈。

世界上最殘酷的地方。

聞，思思急了，“爸爸沒過氣！爸爸可厲害了！”

張燁笑著抱起閨女親了一口，“對，是他們沒眼光?！?

思思重重嗯了一聲，“爸爸是最厲害的大明星！”

張左也被逗笑了，“沒錯，你爸爸是全世界獨(dú)一無二的明星，天上地下，再找不出第二個了?！?

哈齊齊也過來，摸了摸思思的小腦袋，感慨道：“四年了，你爸爸當(dāng)年叱咤風(fēng)云的場景，很多人似乎都已經(jīng)忘了，他們既然忘了，那咱們就讓他們回憶起來，沒有人看好你爸爸，那咱們就自己打出一條路，讓他們再一次想起你爸爸的名字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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