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也立即飛身而起,與魏延之聯(lián)手,抵御秦長寂的劍。
秦長寂的劍法出神入化,應對這兩位西涼高手也能從容有余。
不過屋內狹小,閃躍騰挪間,劍術施展不開。而且還要護著姜時意,只能且戰(zhàn)且退,退至院中。
西涼士兵將二人團團圍困。
激烈的打斗聲很快就驚動了外面的百里遠與長安士兵。
百里遠持劍進入驛站,見到憑空出現(xiàn)的秦長寂與姜時意,同樣是大吃一驚。
秦長寂身世大白之后,自然少不得要與國公府走動,也曾去過軍營。
百里遠作為秦國公麾下將領,一眼就將他認了出來。
“秦長寂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秦長寂一邊招架,一邊出聲道:“魏延之乃是詐死,劫持了姜姑娘想要逃離長安。百里將軍,速速將他擒獲!”
百里遠訝然地看一眼死而復生的魏延之,不過略一沉吟,立即挺身而出:“好你個狡詐的西涼老賊!今日休想離開我長安!”
上前與秦長寂并肩作戰(zhàn),背對背抵御西涼士兵。
秦長寂滿懷仇恨,一心只想殺了魏延之,替父報仇。
萬萬沒想到,身后的百里遠手中長劍悄無聲息地拐了方向,朝著他肋下直接刺了過來。
秦長寂毫無防備,長劍刺破皮肉,直透臟腑,血光飛濺。
百里遠還不放心地擰了一把劍柄。
秦長寂一聲悶哼,身子不由自主地栽了一下,單膝跪下,長劍拄地。
姜時意頓時心神俱裂:“秦大哥!”
秦長寂難以置信地望向百里遠,不用問,就已經明白了一切。
他萬萬想不到,此人竟然會叛國投敵,會與西涼人狼狽為奸。
百里遠一把抽離了長劍,傷口處,頓時血涌如注。
“對不住了,秦長寂,誰讓你自己趕來送死呢?”
秦長寂捂住傷口,牙關緊咬:“叛徒!”
百里遠手提長劍,步步逼近:“既然你全都知道了,那更留不得,去死吧!”
三位高手聯(lián)手,秦長寂哪里能是對手?
纏斗之中,又中了魏延之狠厲的一掌,正中胸口。
整個人都飛出圈外,口吐鮮血。
姜時意此時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難道,自己真的是煞星嗎?為什么,身邊所有親人的不祥都是自己帶來的?
自己死不足惜,可不該拖累秦長寂。
她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量,躲過一柄士兵手中的彎刀:“我跟你們拼了!”
回應她的,是黑暗夜空里的一聲皋鳴。
一只金雕從上方俯沖而下,徑直向著魏延之的方向。
正是那只忠心耿耿的金雕,竟然一路尾隨著武端王等人離京,聽到姜時意的聲音,立即現(xiàn)身相護。
金雕得姜老莊主親傳,善于御敵。它的出現(xiàn),立即令姜時意眸中浮現(xiàn)出生的希望。
攙扶著秦長寂,趁機縱身一躍,出了驛站。在金雕掩護之下,倉皇而逃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