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那天降罪你肯定只是個幌子,那么,將你囚禁在冷宮,也一定有目的。”
“呵呵,他要是敢把玉璽給我,我轉(zhuǎn)身就送給靜初拿去砸核桃,還能留著交給你?”
皇后滿心憤懣,別說玉璽沒有,鐵腳鐲倒是給了一對兒,薄情寡義的老男人,自己還為了他爭風(fēng)吃醋一輩子,真心不值啊。
皇后心里憤憤地道。
良貴妃左右踱步,最終目光落在她腳上的重鐐上。
上面綴著的鐵球沉甸甸的,看似嚴(yán)絲合縫。
良貴妃在她跟前停頓了腳步,微微一笑:“來人,給本宮取下她的重鐐,砸開鐵球?!?
錦衣衛(wèi)領(lǐng)命,依而行,將鐵球重重地砸在石頭上。
眾人齊刷刷地一聲驚呼。
鐵球竟從中破開,成為兩半,里面裹著的,正是良貴妃苦苦搜查的傳國玉璽。
良貴妃瞬間眉開眼笑,欣喜若狂。
果真如自己所料。
傳國玉璽一出,沈慕舟就可以名正順地登基為帝。
而皇后則瞠目結(jié)舌:“這玉璽怎么會藏在這里面?”
良貴妃得意道: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,我就知道,他偏愛于你,如此重要的東西,一定會交給你保管?!?
皇后懊惱之后,竟彎了眉眼:“原來,我在皇帝心里竟然有這么重要的位置。
我還以為,他偏心你呢,吃了半輩子的醋,氣他喜新厭舊瞎了眼,娶了你這種包藏禍心的女人。呵呵,皇冠換成了綠帽子,真是活該。
不過現(xiàn)在看來,妾終究是妾,他處處提防你一手,還得是我們老夫老妻實誠。今兒終于釋懷了?!?
良貴妃絲毫也不惱怒:“他將皇后位置都給了你,讓你做一宮之主,立你的兒子當(dāng)太子,讓你的兄長橫行朝野,你還真是不知好歹呢。難怪被廢!”
皇后反唇相譏,陰陽怪氣:“你知道好歹,安王對你癡心一片,為你終生不娶。
你偏生哭著鬧著嫁給一個三宮六院,朝三暮四的濫情牡馬?!?
一句話,直接戳到了良貴妃的痛處。
“燕雀安知鴻鵠之志,你一個井底之蛙能懂什么?”
皇后愈加不屑:“蝙蝠身上插雞毛,你還真把自己當(dāng)只鳥兒。”
“死鴨子嘴硬,等我處置了你女兒,自然會有你好看?!?
“我本來就好看。”
良貴妃被氣得面色鐵青,捧著玉璽,轉(zhuǎn)身拂袖而去。
皇后頓時垮下臉來,憂心忡忡。
也不知道,靜初現(xiàn)如今怎樣了?池宴清是否還仍舊杳無音訊。
清貴侯府。
烏云遮月。
初二初三大半夜的睡不著,蹲在墻根底下,一個勁兒地唉聲嘆氣。
“唉!都這么多天了,咱家世子該不會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吧?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呢?”
“誰說不是呢,今兒我瞧見侯爺夫人一個人偷偷地躲起來哭,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兒,也覺得八成兇多吉少了?!?
“姜大人找了這么多天,生不見人死不見尸。你說,好歹給咱托個夢也行,也好給他立個衣冠冢,逢年過節(jié)燒個紙磕個頭什么的。”
“要不,咱們就放出風(fēng)聲,說公主殿下要帶著娃改嫁了。世子就算是真出事兒了,也得詐尸扛著棺材板跑回來……”
剛貧了一半的嘴,就覺得脖頸子涼颼颼的,似乎有人往脖子里吹氣兒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