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人押解著楚國舅先一步進宮。
靜初與池宴清簡單善后,騎馬緊隨其后。
靜初詢問:“晉中那邊的形勢如何了?你怎么回來得這么早?”
“自然是不放心你,那邊有我爹,還有秦淮則負(fù)責(zé)善后,將楚國舅的亂黨收編,礦藏盡數(shù)充公,這不是一兩日能完成的。
我害怕楚國舅得到消息之后狗急跳墻。果然,緊趕慢趕,還是遲了一步?!?
“我已經(jīng)在小心翼翼地防備,沒想到,楚國舅竟然這么無恥,朝著母親下手。母親她沒事吧?是不是受到了驚嚇?”
“楚國舅給她下了藥,自始至終昏睡不醒,壓根都不知道自己被綁架,一睜眼見到我,還以為是在做夢,又閉上眼睛還想繼續(xù)睡。
后來得知你竟然不顧危險,奮不顧身地前來救她,哭得稀里嘩啦?!?
“這次你詐死的消息傳過來,母親本來就擔(dān)驚受怕,今日又出了這事兒,哭一哭反倒能發(fā)泄?!?
“她是覺得慚愧,沒想到你為了救她,竟然不顧自己安危,說比我這個花喜鵲似的兒子強多了,娶了媳婦忘了娘。
我若知道你還有青影衛(wèi)貼身保護,也就不必那么著急,高低得跟她掰扯掰扯?!?
靜初不解:“青影衛(wèi)?就剛才那幾個人?”
池宴清酸丟丟地道:“這青影衛(wèi)可是從錦衣衛(wèi)里千里挑一選拔出來的精銳,善于隱匿身形,平日負(fù)責(zé)暗中保護皇上的安全??偣惨仓蝗嗳?。
皇上舍得分你六人也就罷了,竟然還從那些歪瓜裂棗里給你挑選了六個最好看的,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?!?
皇帝御用侍衛(wèi),如此說來,自己還蠻值得驕傲的。
靜初揶揄道:“今兒他們也是第一次現(xiàn)身,早知道長這么好看,就不讓他們偷偷摸摸的了?!?
池宴清酸丟丟地道:“偷偷摸摸地好啊,他們保護皇上都寸步不離地守著,就連上恭房都不離視線左右?!?
啊?好尷尬!
自己真是無福消受。
難怪,池宴清一見面就鼻子不是鼻子,臉不是臉的,打翻了醋壇子。
“這幾人其實早就跟著我來了,出手消滅了楚國舅的守衛(wèi),但卻沉住氣,并未立即出手救我。該不會,我與楚國舅說的話,也被他們聽了去吧?”
“說不準(zhǔn),”池宴清問:“皇帝對你可好奇得很。你適才與楚國舅說什么了?”
靜初壓低了聲音:“認(rèn)親?!?
“認(rèn)親?”
靜初苦笑:“對,楚國舅已經(jīng)親口承認(rèn),我就是他與姜妃兒的親生女兒。讓我念在父女情分上,放他一馬?!?
“果真是他!當(dāng)年他接近姜妃兒,只怕就是為了鑄劍山莊鑄造的兵器,還有千機弩,看來早有野心。”
池宴清說完,又猛然想起什么來:“不對啊,白老太爺不是說,姜妃兒當(dāng)年生的乃是男嬰嗎?”
靜初再次壓低了聲音:“我知道,此事等我回府之后再與你細(xì)說,暫時不要聲張?!?
池宴清不解何意,但并未繼續(xù)追問。
皇宮。
青影衛(wèi)先行一步見駕,將楚國舅與靜初今日交手一事,回稟皇帝知道。
皇帝聽聞始末,十分震驚:“你說,白靜初乃是楚國舅的私生女?”
青影衛(wèi)點頭:“我等在殿外聽得清楚,白靜初已經(jīng)親口承認(rèn)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