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白府。
姜家大舅來到白府,找到姜時意,將書信被劫一事說了。
“我反復(fù)思量過,確定通信一事,身邊沒有其他人知道。你也想想看,這過程中有沒有什么紕漏?身邊是否有可疑之人?”
姜時意得知此事之后,也十分詫異。
“我也知道此事機密,因此從未與他人說起,怎么會泄露呢?”
姜家大舅勸道:“你再仔細想想,是否有讓別人有可乘之機的機會。畢竟,牽一發(fā)而動全身,對方若是在這上面做文章,我們防不勝防?!?
姜時意蹙眉苦思:“我的信鴿每次返航之后,我都反復(fù)確認過,從未發(fā)現(xiàn)有信鴿出現(xiàn)羽毛凌亂,或者負傷的情況。
倒是的確曾有過信件遺失,或者鴿子沒有及時回京,這也是難以避免,因此并未起疑。
假如對方真是用海東青攔截,不可能沒有一星半點的蛛絲馬跡?!?
“那是否有人能接近你的信鴿?并且有將信件調(diào)包的機會。”
“那就只能是我府上的人。趁我不在府上,攔截信件?!?
“白家的人?”姜家大舅有些詫異:“白家現(xiàn)如今人口不多。”
姜時意咬了咬下唇:“我這就問問,看看究竟是誰?!?
當著姜家大舅的面,將自己身邊的丫鬟叫過來審問,自己不在府上的時候,誰會來自己的院子,能接近鴿籠。
府上日子如今捉襟見肘,她院子里也只有一個伺候丫鬟,一個做粗活的婆子。
二人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然后吞吞吐吐地道:“您若不在,也就只有老爺夫人會進您的院子?!?
“來我院子做什么?”
“夫人來找小姐,老爺來找夫人。”
白陳氏雖說經(jīng)過這段時間的調(diào)養(yǎng),已經(jīng)不再瘋瘋癲癲,但是腦子仍舊會不太靈光。她不可能出賣自己。
“我爹來找我,有沒有接近過鴿籠?”
“有!”丫鬟十分肯定地道:“老爺說鴿子糞便俗稱白丁香,或者左盤龍。炮制之后,可以消腫止痛,活血化瘀,每次來,都會上前查看,還讓我們收集起來。”
“他現(xiàn)在府上嗎?”
丫鬟搖頭:“今兒太醫(yī)院當值呢?!?
姜時意屏退二人,對姜家大舅道:“大舅,此事我心里有數(shù),等我尋個合適的機會試探試探我父親,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。”
姜家大舅見她面色沉沉,知道她定是心里不好受,不再多:“那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畢竟,對方勾結(jié)的,乃是西涼,萬一對方不擇手段,六親不認呢?
姜時意乃是自己從小看大的,就算不是血親,那也是親人。
姜時意點頭,強顏歡笑地送走姜家大舅。
怔忪良久,出了白府,找到靜初,向她借用金雕。
金雕原本就屬于鑄劍山莊,不過是姜家大舅與姜時意都沒有合適的條件飼喂而已。
靜初立即命枕風(fēng)將金雕交給她。
姜時意帶著金雕返回白府。沉住氣并未聲張,只是在接下來的幾日,一如往常,每天借口前往鏢局,離開白府之后,又悄悄折返,觀察著自己院子里的動靜。
她一定要找到,這個出賣自己的人。
驛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