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殺手閣閣主你可知道是誰?”
蕭錦雅搖頭:“什么姓秦姓司的,我哪里知道?”
武端王冷聲道:“殺手閣閣主原本姓司,秦長寂是他的化名。第一次見魏延之,他就識破了魏延之的身份,似乎有血海深仇。
我便命人詳細打探過此人的來歷。他是秦淮則的表弟,他的父親當年就是被魏延之誣陷,丟了性命的司將軍?!?
蕭錦雅默了默:“所以說,今日那凌霄公主該不會是替他出頭吧?”
武端王點頭:“不錯,秦淮則這幾日對我們這般客氣忍耐,本來就是有意而為,想讓我們放松警惕,覺得長安對我們很是忌憚。
魏延之這才放下戒備之心,更加囂張。今日見到凌霄公主,又誤解了她的身份,于是中了對方圈套。
凌霄公主就是想要逼著我們,自己斷腕求生,舍棄魏延之?!?
蕭錦雅恨得咬牙切齒:“世間竟有這樣陰險狡詐的女人!魏延之乃是我西涼猛將,為我西涼立下汗馬功勞,我們豈能折損他?”
武端王反問:“那你說,我們應該怎么辦?”
“不談了!回西涼!”
“事到如今,你想回,也得回得去!”武端王一著急,又開始咳:“秦長寂怎么可能讓魏延之活著離開長安?”
“大不了就是拼得一死,馬革裹尸!我不怕!”
“莽夫!”
武端王正要訓斥,突然想起了什么,眸光微閃:“假如長安實在逼得嚴,我還有一招明修棧道,暗度陳倉之計?!?
蕭錦雅一臉狐疑:“五哥你指的是?”
武端王緩緩吐唇:“你忘了,五哥按照古籍新研制出來的毒藥?”
蕭錦雅一怔之后,瞬間恍然大悟:“對啊,如此既可以向著長安交差,我們又能帶著魏將軍安然返回西涼,豈不是一舉兩得么?還是五哥你厲害。”
武端王不過是略一沉吟,便終于下定了決心:“為今之計,也只能如此?,F(xiàn)在我們便待在驛站里靜觀其變,看看長安皇帝會怎么做?!?
皇宮。
皇帝早就接到了錦衣衛(wèi)來報,得知魏延之冒犯靜初,池宴清派兵包圍驛館之事。
他穩(wěn)坐龍椅,絲毫也不驚慌。
黃鼠狼給雞拜年,用腳趾頭想,也知道是白靜初沒安好心,故意跑去找茬兒。
他才不信,靜初會吃虧,會被魏延之推倒在地。
若是真的動了胎氣,池宴清可不僅僅是包圍驛館這么簡單了,九頭牛都拉不住。
此事,皇帝沉得住氣,樂見其成。
池宴清雖說冒失,但靜初知道分寸,非但能拿捏住西涼人七寸,還不會授人以柄。
西涼犯錯越多,和談就越容易。
但,戲還是要唱的,否則怎么表達,自己這個老父親對女兒的寵愛?
皇帝吩咐祿公公:“你親自去一趟驛館,虛張聲勢地嚇唬嚇唬他們。”
祿公公心領(lǐng)神會,抿嘴兒一笑,退出殿外,帶人直奔驛館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