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歉意道:“應該是的,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太清楚。因為我皇姐應該不會一再地包庇草鬼婆,需要云長老醒過來之后才能知道?!?
“我一直以為,草鬼婆藏身在皇宮里?!?
因此所有的注意力也全都集中在良貴妃身邊。
或者,自己進宮,已經(jīng)打草驚蛇?所以良貴妃當機立斷,借著長公主進宮的機會,將草鬼婆帶離了皇宮?
靜初正色詢問安王:“長公主幫著良貴妃掩護草鬼婆行蹤一事,你早就知道?”
安王澄凈如水的眸光頓時驚起波瀾:“與良貴妃有什么關(guān)系?你為什么這樣問?”
靜初心底里有些失望,毫不留情地拆穿道:“良貴妃利用草鬼婆,加害太子,陷害秦涼音,意圖綁架蘇仇,掌控蘇家,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之事也就罷了。
她還勾結(jié)西涼,炸毀軍器庫,殺害我養(yǎng)父與姜時意,害得秦長寂至今昏迷不醒,而且也曾向著漠北泄露我長安機密。安王叔你竟然還要繼續(xù)維護她?
長此以往下去,你就不怕國之不國,我長安都毀在她這個漠北細作的手里?”
安王的面色微變,眸底一片驚濤駭浪:“你竟然全都知道了?”
靜初深吸一口氣:“侄女一直認為,安王叔您參透佛理,看破紅塵,佛骨淡然,佛心明澈,是最清醒明透之人。
可您分明知道這一切,竟然還如此煞費苦心地包庇與袒護她們,并且心甘情愿地替他們頂罪。
你口口聲聲慈悲為懷,普度眾生,卻將你所有的悲憫只給了一個人,放任她發(fā)瘋成魔,置長安的萬千子民與將士性命于不顧,間接造下殺孽。
良貴妃給你下了什么蠱不成?”
靜初辭犀利,毫不客氣。
安王如遭當頭棒喝,眸光沉斂,抿了抿薄唇,有一抹黯然與羞愧之色。
“她答應過我,不會做出危害長安的事情。她也與你一樣,渴望天下太平,痛恨戰(zhàn)爭與殺戮,厭憎恃強凌弱。只不過,她走錯了路,以身入局,攪進這場權(quán)勢風云里,身不由己?!?
靜初總有一抹不好的預感,在不斷撞擊著她的心,令她一時間兵荒馬亂。
長公主分明知道草鬼婆的身份暴露不得,藏著掖著還來不及,為什么要大張旗鼓地請池宴清協(xié)助捉拿刺客?
其中該不會有什么圈套?
草鬼婆身份暴露,會不會狗急跳墻?
池宴清對于這些事情全然不知,千萬不要中了對方的圈套。
想到這些,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,哪里還有時間聽安王為良貴妃辯解?
“既然草鬼婆就藏身在長公主府,那我責無旁貸,必須立即緝拿草鬼婆歸案。
至于良貴妃,我希望安王叔您能迷途知返,立即揭穿她的身份,讓她懸崖勒馬?!?
安王清明沉靜的眉眼微蹙,聲音也變得暗?。骸熬刃言崎L老,我自會進宮,向著皇兄坦誠這一切,聽憑他處置?!?
靜初不再耽擱,倉促吩咐宿月:“你知道那粒解毒丹放在何處,立即回侯府,取解毒丹交給安王叔救人。”
宿月領(lǐng)命,轉(zhuǎn)身與安王匆匆離去。
靜初又吩咐初二:“你速速回府召集侍衛(wèi),立即前往公主府,我先行一步?!?
初二也領(lǐng)命而去。
靜初心里慌亂,將蕭錦雅口供拜托于姜家大舅,見機行事,然后立即上了馬車,吩咐常樂直奔長公主府。
長公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