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讓我做什么?”
長公主坦然道:“很簡單,立即派兵包圍上京,清君側(cè),除奸佞,逼迫皇帝除掉凌霄公主,禪位于二皇子沈慕舟?!?
秦國公虎目圓瞪,眸底一片驚濤駭浪:“你們這是要謀朝篡位!”
“怎么能說是謀朝篡位呢?這長安的江山遲早都是二皇子的。我們只不過想讓皇上提前卸下肩上重擔,早日安享清福罷了?!?
秦國公憤怒地瞪著長公主:“我一生沖鋒陷陣,為長安披肝瀝膽,忠心耿耿,絕不受人脅迫,做千夫所指的罪人?!?
“你就絲毫不顧及秦淮則的性命?”
“哼,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間,生為人杰,死亦鬼雄!絕不為茍活而卑微屈從!做出任何大逆不道,被世人唾罵之事!”
長公主冷冷地望著秦國公,見他又氣又急,心浮氣躁,已然中了自己圈套,正是下手的好時機。
她不急不惱,只是慢悠悠地用指尖蘸著手中茶水,在面前虛空畫出一道符咒。
而后手腕一翻,手中便多了一枚同樣畫有神秘符咒的銅鈴。
朝著國公的方向清脆地搖了搖,口中念念有詞。
秦國公納悶地望著長公主的古怪舉動,突然間虎軀一震,捂著腦袋痛苦地悶哼一聲,濃眉緊蹙成團。
長公主口中不停,握著銅鈴的手不斷比畫著詭異的手勢,銅鈴便越響越急促。
與此同時,她手背上的青筋也如蚯蚓一般全部鼓突出來,身子不停地打擺子,渾身大汗淋漓,如同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。
整個過程持續(xù)了整整半刻鐘的時間。
秦國公捂著腦袋,似乎完全沒有任何招架之力。
長公主突然從口中噴出一口鮮血,濺落在手中銅鈴,以及秦國公的臉上。
她才猛然間睜開了眼睛,眸底有詭異的血色泛出。
而秦國公此時舒展了濃眉,卻雙目空洞無神,神情呆滯,全然沒有了適才的勃發(fā)英姿與沉沉威壓。
長公主有氣無力地吩咐:“秦國公,聽我號令!”
秦國公的聲音有些木訥與遲緩:“微臣在?!?
“我命你,即刻調(diào)兵,圍困上京,討伐凌霄公主,逼皇帝禪位!”
秦國公面無表情地緩緩?fù)麓剑骸拔⒊甲裰??!?
長公主捂著胸口,得意獰笑:“順我者昌逆我者亡!白靜初,這次誰也護不住你!來人!”
營帳外面守著的下人掀簾入內(nèi):“長公主有何吩咐?”
長公主微瞇了眸子,志得意滿地吩咐:“速速騎馬進宮,回稟良貴妃,就說已經(jīng)大功告成,她可以按照原定計劃行事了。”
下人恭聲領(lǐng)命,又被她叫住。
“還有,告訴良貴妃一聲,沈慕舟救走了白靜初。讓良貴妃不要忘了她先前的承諾,食而肥。我在軍營,等著她的好消息。”
下人依而去。
長公主立即操控秦國公,調(diào)兵遣將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向著皇宮進發(fā),圍困京城。
下面將領(lǐng),幾乎都是跟著秦國公出生入死,浴血奮戰(zhàn)多年的忠心部下,雖說對于秦國公的命令感到震驚不已,也表示費解,但無人抗議,全都聽令行事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