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二心不在焉,推了初三一巴掌:“別鬧,心里正難受著呢。我那命苦的世子爺啊,我還沒伺候夠呢。”
初三也吸溜鼻子:“都說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,咱家世子也挺能禍害人的啊。”
頭頂有人壓低了聲音桀桀怪笑:“你倆放心,你家世子要是真的英年早逝,一定不會拋下你倆的?!?
“我家世子又不好我倆這一口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初二像是被燙了屁股,“嗷”一嗓子就跳起來了。
墻頭,趴著一顆腦袋。
黑咕隆咚的,也看不清是誰,但聽聲音,正是二人口中那位英年早逝的主子。
初三捅咕捅咕初二:“真給你托夢來了,我就先走了?!?
“閉嘴!”池宴清縱身一躍,從墻頭跳下來,給了初三一腳:“真特么晦氣,一回府就聽你倆把我后事都安排好了?!?
初三心甘情愿地挨了這一腳,嘴都咧到了腮幫子上:“我倆這叫沖喜,就跟提前買棺材一個道理。你瞧,您這不就活過來了?”
“我什么時候死了?”池宴清不滿地道:“你家世子我火眼金睛,早就瞧出了不對勁兒,先發(fā)制人用紫金鞭纏住了那個兔崽子,跟他一堆兒滾進了密道里。”
“那您怎么一直不露面?。俊?
“地宮里錯綜復雜,機關密布,等我好不容易逮住那假刺客,審問清楚草鬼婆的陰謀,又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半天才出了地宮。草鬼婆就率領北營大軍包圍了上京城。
我不知道秦國公為何會乖乖聽從長公主的指揮,于是悄悄潛伏進了軍營里,打探消息?!?
“秦國公是被草鬼婆控制了?!背醵忉尩溃骸伴L公主是草鬼婆假扮的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知道了。也知道草鬼婆兵圍上京,就是為了找靜初報仇。所以我才不著急回京。
想著靜初萬一真的被沈慕舟交出來,我也好營救。沒想到,這沈慕舟倒是個爺們兒,竟然頂住了壓力。靜初在他那里,我放心?!?
池宴清說清了原委,初二初三興奮不已:“小的這就去告訴夫人,給公主殿下報個平安?!?
“不著急,”池宴清道:“我回來的事情你倆也不要張揚,將我母親與宿月枕風他們叫到一起,我有話要說?!?
初二初三領命,立即依照辦。
侯夫人聽聞池宴清平安回來,眼淚一把,鼻涕一把地罵了他一頓,也顧不得時辰已晚,跑去將正在翻來覆去烙餅的老太君也給叫了起來。
一堆人聚在一個房間里。
大家先是將靜初的計劃,告知了池宴清。
“公主的意思是,先想辦法解除國公所中的巫蠱之術,攻破皇宮不過是探囊取物?!?
“我這些時日潛伏在軍營,也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時機。但草鬼婆與秦國公幾乎是形影不離。
而且,秦國公對靠近他的所有人都有極強的警惕心,想要近身只怕不容易,更遑論是解蠱。”
宿月解釋道:“安王殿下說,秦國公所中的巫蠱之術名為噬情蠱,乃是草鬼婆的本命蠱。她通過一枚攝魂鈴控制中蠱之人,傳達她的指令。
中蠱之人只要聽到鈴聲,就會乖乖地聽從下蠱之人的命令。
要想解蠱,首先就是要先奪取攝魂鈴?!?
“這個好說,包在我的身上,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