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青舟看著她手里的白絲襪，愣了一下，連忙接在了手里，撫摸了一下，又扯了扯，甚至還聞了聞。

柔軟，絲滑，彈性十足，味道……

“公子，好看嗎？”

小蝶滿臉興奮地道：“奴婢準(zhǔn)備用其他顏色的布料做幾雙，聽小桃姐姐說，不同的布料做出來的效果也會(huì)不同，有較為透明的，也有較為朦朧的，還有像是褲子一樣厚實(shí)的，反正有了這種襪子，以后不用穿褲子都行了呢。聽說京都很多貴族小姐，現(xiàn)在都這樣穿著呢?！?

洛青舟恍惚了一會(huì)兒，把手里的絲襪遞給了她，猶豫一下，道：“小蝶，其實(shí)，這種襪子沒必要全部做成這樣長(zhǎng)度的。你可以做的短一些，齊大腿的，齊膝蓋的，齊小腿的或者齊腳踝的。還有，我覺得黑色的，白色的，或者接近皮膚的顏色的，都比較好看。還有那種條紋的，也還可以。至于那種彩色的，帶繡花的什么的，我覺得沒必要?！?

小蝶睜大眼睛看著他滔滔不絕地發(fā)表論，滿臉驚訝地道：“公子，你怎么看起來好像好懂的樣子？你原來穿過嗎？”

洛青舟：“……”

小蝶連忙又道：“哦，奴婢忘記了，這是女孩子穿的。公子原來是不是在店鋪里見過啊？”

洛青舟擺了擺手道：“好了，我再看會(huì)兒書，你去忙吧。今晚不用過來了，我還有事?！?

小丫頭撅了撅嘴巴，“哦”了一聲，有些怏怏地離開，嘴里小聲嘀咕著：“人家今晚還準(zhǔn)備穿著這襪子，陪公子睡覺呢?！?

當(dāng)她走出房間，準(zhǔn)備關(guān)門時(shí)，洛青舟突然又道：“對(duì)了小蝶，我剛剛想了一下，今晚應(yīng)該沒什么事了，待會(huì)兒你還是過來幫我暖被子吧?！?

小丫頭立刻眉開眼笑，喜滋滋地道：“嗯嗯！”

隨即關(guān)了門，回到自己的房間，開始仔細(xì)觀察手里滑滑軟軟的白絲襪了。

過了片刻。

她插上房門，爬上了床，脫掉了裙子里的褲子，露出了一雙纖秀雪白的少女玉腿，然后開始小心翼翼地把絲襪穿在了腿上。

“這個(gè)襪子……穿著怎么有種……有種好羞羞的感覺呢?！?

小丫頭看著腿上的白絲，臉蛋兒不知覺地紅了，心頭滿是疑惑和奇怪，不知道自己為何會(huì)產(chǎn)生這樣的感覺。

“不知道……公子會(huì)喜歡嗎？”

又過了一會(huì)兒。

小丫頭換上了薄薄的睡裙，穿著滑滑的白絲，紅著臉蛋兒出了房間，過去敲門道：“公子，要睡覺了嗎？”

洛青舟在床上道：“進(jìn)來吧。”

小丫頭推開房門，羞澀地走了進(jìn)去，插上房門后，就過去爬上了床，鉆進(jìn)了被子里，像是溫順的小貓兒一般，貼在了他的胸膛上，輕聲呢喃道：“公子，奴婢想……”

“想屁吃，說了明年?！?

“快過年了呢。公子，奴婢只是想說，奴婢想你了，已經(jīng)好多天都沒有給公子暖被子了呢?！?

“哦，那今晚就好好暖著?！?

“公子，希望你說話算數(shù)，等過完年了，奴婢就長(zhǎng)大了。到時(shí)候……”

“呼嚕，呼?！?

“嗚，公子……”

“呼?！魢！?

“公子，你要是再裝睡，奴婢可就不客氣了哦?！?

“呼嚕，呼?！?

“哼！”

小丫頭哼了一聲，突然身子一縮，鉆進(jìn)了被子里。

洛青舟的呼嚕聲，頓時(shí)戛然而止。

窗外，月光如水。

梅香小園。

書房里，香煙裊裊，燭臺(tái)上依舊亮著燈火。

一襲素白衣裙的少女，披散著柔順的長(zhǎng)發(fā)，穿著一雙雪白的羅襪，坐在了案臺(tái)前，踩著柔軟的絨毯，素手持筆，依舊在燈下書寫著一個(gè)個(gè)娟秀的小字。

秋兒身著鵝黃輕紗，在一旁安靜地研著墨。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
正在謄寫故事的少女，忽地咳嗽起來。

停頓少許，再次咳嗽起來。

隨即她突然拿起旁邊的雪白手帕，捂住了嘴，劇烈咳嗽了一陣。

秋兒慌忙走到她的身后，拍著她的后背，急聲對(duì)著外面道：“珠兒，快，小姐又咳血了，快去熱藥！”

珠兒慌忙跑進(jìn)了廚房，把早已熬好的藥放在了爐子上。

拿著蒲扇，在爐子前焦急地扇了幾下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，隨即放下蒲扇，跑出了門。

一路飛奔。

黑夜寂靜，寒風(fēng)刺骨。

當(dāng)她氣喘吁吁地奔到門口，用力拍著門喊叫時(shí)，小蝶正穿著單薄的睡衣，紅著小臉，臉上帶著傻笑，在小院里的屋檐下刷著牙，聽到聲音，顧不得回屋穿衣服，立刻跑過去開門。

珠兒滿臉焦急地道：“小蝶，快，讓姑爺過去，我家小姐又咳血了。”

小蝶一聽，慌忙跑回到屋里。

洛青舟聞?dòng)?，很快從床上爬了起來，穿上了衣服，想了想，帶上了?chǔ)物袋。

當(dāng)他與珠兒匆匆趕到時(shí)，那柔弱的少女依舊倔強(qiáng)地坐在桌前，在默默地謄寫著他拿來的故事。

秋兒站在一旁，紅著眼圈研墨。

洛青舟脫掉鞋子，進(jìn)了房間。

少女轉(zhuǎn)過頭來看著他，清麗而蒼白的臉蛋兒上露出了一抹歉意，柔聲道：“姐夫，對(duì)不起……微墨沒用，又打擾你了。”

秋兒連忙退了出去，關(guān)上了房門。

洛青舟走到近前，從儲(chǔ)物袋里拿出了瓷瓶，握著她白皙柔弱的小手，把一滴墨黑液體滴了上去。

隨即，又拿出了另外一只瓷瓶，把一滴深藍(lán)液體滴了上去。

兩滴液體很快融入了她雪嫩的肌膚，消失不見。

洛青舟收起瓷瓶，放開了她的小手，目光看向了她謄寫的那些娟秀小字，開口道：“沒必要這么辛苦的。”

少女的目光，也看著那些小字，輕聲道：“一點(diǎn)都不辛苦，只有寫姐夫的詩(shī)詞和故事，微墨的身子和心里，才會(huì)感覺好受一些?！?

洛青舟想到今晚的事情，目光看向了她那低垂著長(zhǎng)長(zhǎng)睫毛的蒼白小臉，沉默了一下，突然彎下腰，把她橫抱在了懷里，然后吹滅了旁邊的蠟燭燈火，走向了里屋。

少女安靜地躺在他的懷里，雙眸柔柔地看著他，沒有掙扎，也沒有說話，安安靜靜，只有溫柔。

洛青舟把她放在床沿坐下，然后蹲下，抬起了她纖秀的小腳，幫她褪下了雪白的羅襪。

“二小姐，今晚的事情……”

少女忽地伸出一根纖細(xì)的玉指，輕輕抵在了他的嘴唇上，目光柔柔地看著他道：“姐夫，不要說……微墨都懂……”

洛青舟蹲在她的面前，手心里握著她那雪白嬌嫩的少女玉足，低頭沉默了片刻，突然抬頭道：“二小姐，如果真的只有那樣，才能緩解你的病情的話，那我……”

少女忽地低下頭，兩片冰涼而柔軟的粉唇，輕輕地觸在了他的嘴唇上，白皙的臉頰上，很快飛上了兩片紅霞。

少女那顫動(dòng)的睫毛下，是一雙羞澀卻勇敢的眸子。

洛青舟被突然而來的“襲擊”驚的身子一顫，手里不知覺地握緊了她纖秀滑膩的玉足，心湖“噗通”一聲，蕩起了圈圈漣漪。

久久沒有散去……

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