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,房間中。
桌上已經(jīng)擺滿了精致的菜肴,香味彌漫著整個(gè)大殿。
宮女們依舊在端著各色食物。
太后長孫氏正雍容華貴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喝著香茶,滿臉慈愛地說著話。
皇帝南宮陽,則站在旁邊,滿臉賠笑。
南宮火月進(jìn)屋后,長孫氏看了她一眼,笑道:“火月,才來一會(huì)兒,就坐不住了?”
南宮陽也笑道:“皇姐從小不喜靜,喜歡到處跑?!?
南宮火月沒有說話。
這時(shí),李貴弓著身子,邁著小碎步低頭走了進(jìn)來,恭敬稟報(bào)道:“太后,陛下,長公主殿下,洛公子來了。”
南宮陽臉上的笑容愈發(fā)濃郁,道:“快請(qǐng)。”
隨即笑道:“母后,待會(huì)兒讓婉兒姑娘跟洛卿切磋一下詩詞,如何?”
長孫氏臉上露出了一抹驚訝:“洛卿?你已經(jīng)封他為官了?”
南宮陽笑道:“以他的才華,遲早的,明年春闈的前三甲,肯定有他一份?!?
隨即看向一旁的南宮火月,道:“皇姐,您說呢?”
南宮火月澹澹地道:“我怎么知道?!?
南宮陽笑道:“皇姐應(yīng)該比朕清楚的,聽說洛卿之前可是皇姐最看重的幕僚,皇姐還稱他為老師和先生呢?!?
長孫氏更加驚訝:“哦?有這回事?如此看來,他還真有些本事?!?
隨即,她看向身后的宮裝少女,道:“婉兒,待會(huì)兒跟洛卿切磋一下,看看他的本事。”
宮裝少女低頭道:“是,太后?!?
這時(shí),洛青舟一襲儒袍,走到門口,低頭拱手道:“草民洛青舟,拜見太后,陛下,長公主殿下!”
屋里幾人的目光,都看向了他。
長孫氏盯著他那頎長的身子和儒雅的氣質(zhì)打量了幾眼,又看向了他那俊美的臉蛋兒,點(diǎn)頭道:“儒雅俊朗,滿身書氣,不愧是陛下看重的人才?!?
南宮陽滿臉笑容,連忙招手道:“洛卿,快進(jìn)來。朕剛剛跟太后聊了聊你,太后對(duì)洛卿也很感興趣。”
洛青舟低頭走進(jìn)屋里,垂手侍立在一旁。
長孫氏語氣和藹道:“洛卿,不用拘謹(jǐn),又不是上朝。剛剛陛下對(duì)你推崇備至,說你才華橫溢,很擅詩詞,是嗎?”
洛青舟拱手道:“圣上謬贊了,在下只是略懂而已,談不上擅長。”
南宮陽笑道:“洛卿何必謙虛,你那考卷,朕可是看了好幾遍。對(duì)了,朕記得,皇姐對(duì)你也極為贊賞,經(jīng)常與你見面,是否也在討論詩詞?”
洛青舟低頭道:“是?!?
一旁的南宮火月坐在椅子上,喝著茶水,神色威嚴(yán)而冰冷,并未開口說話。
南宮陽笑道:“皇姐剛從邊境回來,一路勞累,洛卿,既然你與皇姐熟識(shí),怎么不去拜見問候一下。”
洛青舟立刻上前拱手參拜道:“青舟拜見長公主殿下,殿下一路辛苦了。”
南宮火月瞥了他一眼,澹澹地道:“沒你辛苦。這段時(shí)日,經(jīng)常在外城與宮里來回奔波吧?”
洛青舟低著頭,沒有說話。
南宮陽滿臉笑容道:“對(duì)了洛卿,你上次進(jìn)宮說要效忠朕,以后為國效力,為君分憂,可不能忘了。明年春闈,爭取考個(gè)好名次,到時(shí)候殿試,朕一定會(huì)多給你幾分的?!?
洛青舟立刻拱手低頭道:“多謝圣上?!?
長孫氏看了三人一眼,見皇帝還有說話,突然笑道:“洛卿,本宮身后這位,你可聽說過?”
洛青舟聞,抬頭看了一眼那名眉清目秀,模樣溫婉的宮裝少女,又低頭道:“在下并未聽過?!?
一旁的南宮陽笑道:“洛卿,這就是你的孤陋寡聞了。婉兒姑娘,可是我皇宮里的第一才女,她的詩詞歌賦造詣,即便是翰林院那些人,也都佩服的五體投地。今日太后高興,想讓你跟婉兒姑娘切磋一下詩詞,你是朕的人,可不能給朕丟臉哦?!?
洛青舟低頭道:“在下才疏學(xué)淺,哪里是婉兒姑娘的對(duì)手?!?
南宮陽立刻道:“哎,都還沒有比試,你怎么就說泄氣話。朕剛剛可是太后的面前,稱贊了你半天,你若是連比都不敢比,朕這顏面可就要被你丟盡了?!?
長孫氏也笑道:“洛卿,不用緊張,只是切磋一下而已。你是莫城舉人頭名,肯定是有才華的,當(dāng)然,可能對(duì)詩詞的確不太擅長,但沒關(guān)系,跟婉兒試試,即便是輸了,也不礙事的?!?
這時(shí),站在她身后的長孫婉兒,也輕聲開口道:“洛公子不用謙虛,小女子雖然沒有聽說過你的詩詞,但對(duì)于那位秦二小姐的詩詞,卻是早有耳聞,極為敬佩。想必洛公子也不會(huì)差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