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
名叫雪無的女子,聲音冰冷地問道。
洛青舟來到她的面前,沒有說話,盯著她的眼眸看了許久,突然伸出手,再一次揭開了她臉上的面紗和眼罩。
四周眾修煉者,皆是目瞪口呆。
這小子……又來……
出現(xiàn)在洛青舟眼前的,依舊是那張陌生而冰冷的面孔。
洛青舟:“……”
“你膽子可真大?!?
旁邊的白裙女子,滿臉不可思議地道:“雪無可是我雪神宮的圣女,你兩次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揭開她的面紗,告訴你,你完了,趕快回去準(zhǔn)備嫁衣吧!”
“我會去找你的。”
雪無冰冷地說完,快步離開。
雪神宮其他女子,也都連忙跟在后面。
洛青舟僵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直到四周嘈雜的議論聲把他驚醒后,他方低著頭,快步回到了大炎人群中。
莊之嚴(yán)忍不住道:“洛公子,你比老夫年輕的時候還要……囂張……”
洛青舟尷尬不語。
他沒臉再待下去,準(zhǔn)備去拉著夏蟬去后面換臉,順便對這小丫頭嚴(yán)刑拷打一番。
但這時他才發(fā)現(xiàn),嬋嬋不見了。
“嬋嬋呢?”
他看向身旁的女皇陛下。
南宮火月左右看了一眼,也有些疑惑,冷哼道:“朕怎么知道?她是你家娘子,又不是朕的娘子?!?
洛青舟四處尋找了一番,只得自行離開。
白依山走上戰(zhàn)臺,在眾人羨慕的目光和低聲的議論聲中,拿走了代表那座靈礦的文書。
文書是由三大仙宗的宗主一起簽訂的。
拿著這份文書,等九州大會結(jié)束后,就可以去那座孤島上取走那里的靈礦之心了。
大炎眾人激動地歡呼著。
縹緲仙宗眾人則握著拳頭,臉色陰沉,毫不掩飾眼中的仇恨之色。
由于今日的比試出乎意料的快,所以現(xiàn)在的時間不過才是晌午。
徐星河宣布下一局比試開始。
下一局,是爭奪另一座靈礦。
這座靈礦比剛剛大炎贏得的小靈礦,大了足足三倍有余。
所以,三大仙宗似乎都有興趣。
徐星河在戰(zhàn)臺上仔細(xì)講解著這座靈礦的位置和來歷。
洛青舟在帳篷里變身完畢后,從后面鉆了出去。
他并沒有立刻去廣場那里,而是在附近的樹林里仔細(xì)查看尋找著。
各處樹林中,山坡上,皆有帳篷或者飛船。
有些還有人把守。
他裝作路過,到處走了一遍,并沒有找到嬋嬋,也沒有看到可疑的人。
與此同時。
在不遠(yuǎn)處的山坡上,雪神宮的眾人上了一只飛船,準(zhǔn)備離開。
一道身影站在飛船前的一棵大樹下,對著船上的人揮了揮手,道:“靈礦到手,謝了,保重。”
雪無站在船頭,目光復(fù)雜地看著她,道:“你真的不回去?”
那道身影搖了搖頭,道:“我在這里挺好,我喜歡這里,而且我說過,我要用一輩子報恩呢?!?
雪無又看了一眼不遠(yuǎn)處樹林中的身影,道:“真的是因為她?還是因為他?”
那道身影嫣然一笑,臉上露出了兩個可愛的酒窩,脆聲道:“你也看到了,那個壞蛋那么色,連你都敢撩,還專門對準(zhǔn)你的兔兔打,你覺得我會因為他嗎?”
雪無沉默了一下,道:“他身上有你的花香。”
“呵,我就說了,那個壞蛋喜歡色色嘛,他總是偷我的襪襪和肚兜呢,身上有我的花香不是很合理的嗎?”
雪無沒有再說話,腳下的飛船緩緩升起。
這時,她又突然看著下面道:“過些時候,我去大炎找你了。順便拿回我的面紗,再順便看看,他是不是真的很色?!?
“……”
飛船很快升空。
這時,樹林里的身影,忽地掠了過來。
當(dāng)洛青舟來到山坡上時,雪神宮的飛船已經(jīng)飛上了云霄,消失不見。
而四周,空無一人。
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又走下山坡,走向了廣場。
廣場上,下一局的比試,已經(jīng)開始報名。
小靈礦到手了,但是他并不準(zhǔn)備停手。
縹緲仙宗死的人還不夠。
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多殺一些,那么等九州大會結(jié)束以后,對方肯定會去大炎報復(fù)。
而且,他還需要依靠他們沖關(guān)。
當(dāng)他來到戰(zhàn)臺前時,大炎眾人正看著臺上三大仙宗的人低聲議論著,并沒有人準(zhǔn)備上臺報名。
這最后兩座大靈礦的爭奪戰(zhàn),顯然是三大仙宗的舞臺。
所以其他宗門和國家,都沒敢再上臺報名,只是準(zhǔn)備在臺下看個熱鬧。
大炎也是如此。
他們已經(jīng)得到了一座小靈礦,沒必要再上去冒險了。
三大仙宗報名完畢后,徐星河又等了一會兒,方看著臺下道:“還有要報名的門派和國家嗎?如果沒有的話……”
他話還未說完,洛青舟已經(jīng)走上了戰(zhàn)臺,過去簽下了大炎的名字,以及生死契約。
眾修煉勢力見此,神色各異。
大炎眾人,也都滿臉愕然。
而縹緲仙宗那邊,則滿臉陰厲之色。
洛青舟簽完名后,就走下了戰(zhàn)臺。
莊之嚴(yán)連忙道:“飛揚,你怎么又上去簽名了?我們大炎已經(jīng)僥幸獲得一座靈礦了,不可再冒險。這次的競爭對手,可是三大仙宗,對方可能會派出所有高手來參戰(zhàn)的。”
白依山則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洛青舟低聲道:“老祖,你們不用上去,只管在臺下看著就是,我一個人上去就好了?!?
“你一個人上去?”
莊之嚴(yán)聞一愣,正要再詢問時,白依山低聲道:“飛揚應(yīng)該是想借著對方的力量沖關(guān)吧?肉身的晉級,少不了生死磨練?!?
莊之嚴(yán)微微皺眉,依舊有些擔(dān)憂:“這次可不是鬧著玩的??~緲仙宗估計要孤注一擲,奪回尊嚴(yán)了,那些長老峰主估計都會上臺。九天瑤臺和蓬萊仙島的人,更是高深莫測。飛揚,你可不能大意?!?
洛青舟道:“老祖,不用擔(dān)心,我會見好就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