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?”厚實城墻之上,諸葛云等人嚇得一跳。
滕青山卻是看著在銀蛟軍軍陣當中的三道影子,愈加憤怒。
“哈哈……”軍陣對面?zhèn)鱽硇β?,“荊意,沒想到上次我饒你不死,這一次,你竟然又留在這歸元宗。我給你一次機會……你現在給我快點滾開。我還能饒你不死,否則——只能將你一并殺了。”
瞎子劍圣語氣中有著明顯的高高在上,這次他有十足把握。
“殺我?”滕青山手持開山神斧,怒極而笑,“鐵瞎子,也不看看你有幾分本事,也敢說大話?!?
“荊意,你以為你多了一頭妖獸,就贏定了?”鐵瞎子懸浮在大軍上空。
“快點”旁邊的黑獵人催促道。此次一戰(zhàn),必須快!
瞎子劍圣一揮手,同時身體瞬間出現在距城墻不足之丈處,口中喝道:“沖進江寧郡城,滅掉歸元宗,給我殺!”說著,瞎子劍圣就猛地一揮手中細鐵棍,只見一連九道黑影,接連朝江寧郡城的城墻射去。度之快,城墻上的滕青山根本來不及阻攔。
“轟隆?。~”
厚實的城門,在瞎子劍圣的攻擊之下,轟然爆炸開,碎裂地鐵塊亂飛,城墻震得咔嚓、咔嚓裂開一道道大縫。在城門后的歸元宗不少軍士當場被砸死不少,一時間慘叫聲、凄厲喊聲不斷,鮮血染紅城門。
就這么一瞬間——城門已破!
“殺!”
“殺!”
激烈地鼓聲也猛地響起,只見銀蛟軍早已經翻身上馬的大量軍士,駕著戰(zhàn)馬瘋狂朝城門里沖。
城樓上,面色冷漠的騰青山和高達兩丈的六足刀篪,仿佛兩道隕石,同時彈射下城墻。
“刀篪?!彬v青山低喝一聲。
還在半空未曾落地的六足刀篪,只見它的四條刀臂上傳出‘咯嗤、咯嗤’的密集聲,只見一根根只有一尺長,仿佛匕一樣的尖刺瘋狂地朝六足刀篪刀臂上飛出,每一條刀臂上都有著密密麻麻的刀篪過百根!
四條手臂上飛出四百多根尖刺!
”殺!”
雙眸泛紅的銀蛟軍軍士們騎馬飛奔,可當他們距離城墻還足足有三十丈的時候,一根根度快的已經化為幻影的‘尖刺’破空襲來!
撲哧!
撲哧!
仿佛羊肉串,一根尖刺刺穿第一個軍士后,又射穿第二個,第三個......沿著一條直線,尖刺一口氣直射到底!
而且不是一根尖刺!
是四百多根尖刺!
嗡嗡~~嗡嗡~~
有四百多根尖刺組成的死亡區(qū)域籠罩向沖殺而來的銀蛟軍戰(zhàn)士,撲哧撲哧聲,密集的仿佛下雨聲般的穿破鎧甲,骨肉的聲音響起,整齊劃一的沖在最前面的數千名銀蛟軍軍士接連轟然摔下馬匹!
數千人從馬上摔下,這一幕壯觀之極!
“轟轟轟~~”只聽見仿佛一顆顆大石頭砸在地上,眾多騎士一個個摔下馬坐在地上,因為腳扣在馬鐙上,拖累的不少戰(zhàn)馬彼此相撞,一時間人仰馬翻,數千人倒在地上以及混亂的馬匹完全堵住了后面想要沖的軍事的路。
“?。 ?
“救命,救我?!?
大哥?!?
凄厲喊聲從倒下的數千人中隱隱傳來,尖刺貫穿身體,除了部分倒霉的是射穿要害當場慘死外,其余絕大部分只是重傷,不過,尖刺造成的傷口卻是不斷的流出鮮血,一時間血腥氣彌漫開來。
寂靜!一片寂靜!
不然是城墻上歸元宗軍士,還是遠處沒來得及沖的銀絞軍軍士,都呆滯的看著只是一兩個呼吸工夫,就衣服全部倒地的數千名軍士。
這可是精英的銀蛟軍??!
一個呼吸的工夫,全完了!
“惡魔,惡魔。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?!?
“這,這,是神,是神嗎?”
后面沒沖刺的銀蛟軍完全崩潰了,甚至于有少部分人尖叫起來,當即策馬回身就逃。這根本就不是戰(zhàn)爭,是屠殺!一邊倒的屠殺!
“律律~~”戰(zhàn)場上一時間只有那些倒在地上軍事的痛苦喊叫聲,以及大量馬匹的嘶鳴聲。
震驚。
不但普通人震驚,就連懸浮在半空的瞎子劍圣、黑獵人也震驚了,幾乎所有人目光都投向刺客易經落地,站在那大堆實體、重傷軍士前方的一人一妖獸人影。
嗖!嗖!嗖!
密集的尖刺從遠處又轉個彎,飛回六足刀篪身邊,盡皆沒入四條刀臂上。
“刀篪,謝謝了?!彪嗌娇聪蛏韨攘愕扼谎郏愕扼@個能力,滕青山早就知道……須知那放出的兩三根暗器尖刺,專門控制兩三根的時候,連虛境強者都是能威脅的。淡然一口氣出四百多支,對‘神’的消耗較大,而且威力也弱上不少。
可屠戮軍隊,絕對是最佳、最快的!
“荊意,你——”瞎子劍圣氣的臉色黑,想說什么,卻不知該說什么。
“鐵瞎子,你不是說要饒我不死,要滅歸元宗嗎?”滕青山的聲音,在黎明的早晨,幾乎響徹整個戰(zhàn)場,不斷在天地間回蕩,“我歸元宗可是數十萬人啊,你現在的銀蛟軍才死了幾千人,開胃菜而已。開胃菜味道不錯吧,想再嘗一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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