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明朗看著這個瘋魔。
瘋魔頭發(fā)披散,牙齒尖銳如妖,皮膚龜裂,身體滿是血污也無人為他清洗。
他的脖子上拴著一種很特別的鐐銬,應(yīng)該是壓制著他準(zhǔn)神實力的佐具。
很難想象一位準(zhǔn)神級別的人物竟然落得如瘋狗一樣的下場,果然修煉道路兇險萬分,稍有不慎便萬劫不復(fù)、走火入魔。
“一個小小的宗門女子,居然對我們推三阻四,真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飲酒男子說道。
“只可惜那俏麗的臉蛋,被這瘋狗給咬了一半,實在不好再下得去手了,只好殺了,不然帶回來玩?zhèn)€幾天,也好過我們哥幾個在這里喝悶酒啊?!焙诎吣樀哪凶诱f道。
“可是我聽說那鶴霜宗的宗主有一些本事,結(jié)交了不少名聲赫赫的牧龍師,包括許沉神也對她稱贊有加,不知道她會不會有什么過激的行為?!绷硪粋€瘦小的男子顯得有些擔(dān)憂。
“怕什么,又不是我們動的手,是這條瘋狗……哈哈,當(dāng)年這家伙跟我一起入的鴻天峰,何等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何等目中無人,所有師妹、師姐都圍著他轉(zhuǎn),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變成了老子的一條狗!”說著這些話,黑斑臉男子狠狠的踢了那瘋魔一腳。
瘋魔顯然有憤怒,他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黑斑臉,一副要撲咬的樣子,結(jié)果黑斑臉重重的拽了一下鐐銬的鏈子。
這鏈子連著瘋魔的脖子鐐銬,只要稍稍注入靈力,鐐銬內(nèi)圈就會產(chǎn)生一種無比疼痛的毒針,一共七十六根,直接扎入到瘋魔的脖子中,會讓它疼得撕心裂肺,徹底變成一條廢狗。
不過,黑斑臉這一次猛拽注入靈力時,卻突然間手一空。
鏈子突然中末端斷開,黑斑臉差點從凳子上翻下來。
他坐在地上,一臉愕然的望著半截鏈子,隨后目光驚恐萬分的注視著那已經(jīng)走上前來的瘋魔!
“這他娘的怎么斷的!”
“不是讓你檢查過一遍嗎?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?。 ?
瘋魔爪子極長,朝著黑斑臉走去時,一爪子就往黑斑臉男子身上抓去,黑斑臉男子轉(zhuǎn)頭就跑,結(jié)果整個背都被撕開了,露出了森森白骨。
黑斑臉男子急急忙忙要施展法術(shù),手掌上剛有一些明雷,結(jié)果瘋魔直接就撲了上來,將他倒摁在地上,然后如野獸一樣撕咬!
“啊啊?。。。。。。?!”
黑斑臉男子凄慘的尖叫著,他一個法術(shù)都施展不出來,在準(zhǔn)神級實力的瘋魔面前,沒有那束縛它的鐐銬,黑斑臉男子這點修為根本不夠用。
很快黑斑臉男子便被撕成了一灘爛肉,瘋魔仿佛將這些年的憤怒完全發(fā)泄了出來,連肉都要啃噬個干凈。
而另外兩個人都已經(jīng)嚇傻了,想起要逃跑的時候,卻發(fā)現(xiàn)瘋魔不知施展了什么法術(shù),無論兩人怎么逃跑,最后都會繞回來,這兩個人就像是在一個圓桶中奔跑.
處理掉了黑斑臉男子,瘋魔隨后又將這兩個人一起殺了,同樣是撕得一塊完整的皮膚都沒有.
殺死了這三個鴻天峰的敗類后,瘋魔抬起了頭,一雙發(fā)狂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潛藏在橫梁上昏暗處的祝明朗。
祝明朗翻身落下,站在了瘋魔的面前。
瘋魔再一次撲咬了上來,只不過相較于之前殺死那三人來看,他速度明顯慢了很多,殺傷力也不強。
瘋魔顯然對祝明朗沒有下殺心,而只是想攻擊祝明朗。
他并非完全沒有理智,他似乎知道祝明朗的修為在他之上,他攻擊祝明朗只有一個目的,那就是求死!
“早點解脫也好?!弊C骼适殖蓜χ福恢痹谏砼系膭`龍凌厲飛出,精準(zhǔn)的刺過了這瘋魔的喉嚨。
瘋魔有準(zhǔn)神修為,卻是不躲不閃,迎著這把穿喉之劍,眼睛里的狂意隨著生命的流逝一點點消失,而他自己也慢慢的跪了下來,那張臉很努力的抬起來,迎著祝明朗。
“下輩子被那么執(zhí)著與修煉了,找個情投意合的姑娘,好生守候……”祝明朗對這瘋魔說道。
瘋魔眼睛在晃動,似乎想起了某個人,很快他的眼睛開始混濁,最后雙目變得無神。
……
祝明朗只將瘋魔的尸體帶走了,畢竟要向鶴霜宗的女宗主交差。
回到眾信巨城時,祝明朗正好路過一個辦理喪葬的鋪子,看了一眼用一個席子包裹起來的瘋魔尸體,祝明朗停下了腳步,走進了這家喪葬鋪,給了點錢,讓他們將瘋魔清洗干凈,換一身體面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