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圣尊回到了自己的府中,她嘗試著用預見的能力去觀望將來發(fā)生的事情,但是每每她集中精神的時候,她的眉心前就出現(xiàn)了一柄殷紅之劍,仿佛要朝著自己的眉間刺來!
宓清淺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那件事已經(jīng)在她心底留下了陰影,怕是近期想要使用預師的能力是很困難了。
她朝著宓容的樓臺中走去,想交代宓容一些事情。
剛到院子,就聽見宓容的笑聲,宓容屬于心思比較善良淳樸的,但又不是絕對的愚笨和單純,知圣尊看著宓容長大,卻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聽到她笑得這么開朗愉悅。
進了庭院,知圣尊看到了宓容正在與一名男子坐著閑聊,男子溫文爾雅中又透著幾分隨性與灑脫,說話的語氣和絕大多數(shù)前來討好與奉承的人完全不同,自然、風趣……
知圣尊觀察了一會。
男子正是當初在酒桌上站出來為了宓容而沖撞圣首華崇的人,也是樓龍宗的宗主祝青卓。
這些日子祝青卓、陽冰、李望山等人都住在自己的府上,為她調(diào)解各大宗門之間的矛盾,玄戈神都人手不夠,他們這幾人確實也幫上了大忙,一些需要正神出面才可能鎮(zhèn)得住的場合,小戰(zhàn)神陽冰與幾位宗主確實也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。
當然,這陣子知圣尊對這位樓龍宗的宗主也有了一些了解。
此人實力實力隱藏得很深,小戰(zhàn)神陽冰都是以平輩相稱,而且敬重有加,至于唯一一次出手,知圣尊也只看到了他召喚的一頭五彩斑斕的天煞龍,至少是神子級。
半神、準神在這個領袖圣會中占絕大多數(shù),而神子級別以上的基本上就是那些,能數(shù)得過來。
知圣尊確實沒有想到這位祝青卓宗主竟是一名神子。
宓容對這位男子表現(xiàn)得很親切,知圣尊倒沒有起疑心,畢竟這位男子當時在酒桌上為了宓容擋下了怒氣沖沖的華崇圣首。
“宓容?!敝プ鹁従徸邅恚岷偷木徚艘宦?。
“老師!您回來啦,那個流神怎樣了,是死了還是徹底變太監(jiān)了??”宓容起了身,迎了上去。
“后者的概率大一些,兇手應該對流神恨之入骨,想要慢慢折磨他?!敝プ鹫f道。
“這種人,讓他痛痛快快的死確實可惜了……”宓容說道。
知圣尊瞪了宓容一眼。
宓容吐了吐舌頭,不敢再說下去了。
“與你說了很多遍,即便你心中對哪位神明不滿,也絕不能表現(xiàn)出來,禍從口出,舉頭三尺有戒靈?!敝プ鹫f道。
“知道啦,老師是有什么要緊事吩咐我去做嗎?”宓容急忙轉(zhuǎn)開了話題。
“有件事我需要去確認一番,但直覺告訴我,可能會有危險,我需要你去向幾位圣尊和幾位圣君詢問一番,看看他們哪位有時間能夠陪同我走一趟?!敝プ鹫f道。
“這件事我剛剛與他們說過呢,包括戰(zhàn)圣尊在內(nèi),其他圣尊、圣君都被吾神安排在重要的事情上,怕是無法跟隨在您身邊,我們宓府的那些強者也都恪盡職守的在自己的崗位上,我可以調(diào)幾位回來……”宓容說道。
知圣尊搖了搖頭道:“正式會議馬上要開始了,他們就在自己的崗位上吧,或許是我多心了,我是與天樞神宇的人同去,他們應該可以護我周全吧?!?
“老師,這怎么可以。那個圣首華崇對您態(tài)度那么差,而且巴不得將你從這一次執(zhí)掌圣會中剔除,您怎么可以將自己的安危交給他們,讓陽冰陪同您吧,陽冰肯定比他們靠譜!”宓容說道。
“陽冰最近有一些感悟,打算閉關修煉幾天,知圣尊若是信得過我的話,我祝青卓倒很愿意陪同,保護圣尊。”祝明朗笑了笑,主動提議道。
“對呀,青卓大哥也可以勝任這一職,青卓大哥很厲害的!”宓容立馬點頭,舉雙手贊成此事。
知圣尊有所猶豫,她打量著祝明朗。
作為預師,自身武力是不怎么樣的,知圣尊平日里也不喜歡有武者跟隨,所以府內(nèi)也沒有培養(yǎng)太多高手,但這一次領袖圣會召開,就使得知圣尊身邊的那些人完全不夠用,像眼下這種突發(fā)情況,她就很難找到神子級別的人陪同,畢竟每一個神子級別的人都有要是在身……
“可祝宗主還在天樞神宇的懷疑名列中?!敝プ鹫f道。
“我沖撞了圣首,別說是懷疑名列,他把所有的罪責強加到我身上我都不覺得奇怪,但這里畢竟是玄戈神都,而非華仇神都,知圣尊若所有的事情都放權給了圣首,反倒是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,現(xiàn)在所有領袖都有怨氣,戒嚴持續(xù)幾天倒沒什么,若以后都是這樣,他們寧愿回自己的領地去舒舒坦坦也不要來這里湊這個圣會的熱鬧?!弊C骼收f道。
這幾天,祝明朗被看得很嚴。
雖然有辦法脫身,但圣首華崇有意找自己麻煩的話,自己也很難說得清楚,所以沒有必要再給圣首華崇抓住什么把柄。
祝明朗是想出門的,所以一聽知圣尊最近需要有人貼身保護,祝明朗馬上就站出來毛竹自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