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即便如此,他也一定要先報仇?。?
那個讓自己永遠(yuǎn)喪失做男人尊嚴(yán)的惡魔,自己一定要看看他長什么樣子,并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??!
恨怒在流神的胸腔中燃燒著,盡管腹下還是有那么一點空蕩蕩的不適,但為了尋回自己喪失的尊嚴(yán),管不了那么多了?。?
“流神不急,很快苦行僧便會到來,先讓他們將這里給清掃一遍,萬一這里頭還有那兇徒的其他同黨呢?”圣首華崇說道。
“絕不要放過任何一個!”流神怒得那雙眼睛都布滿了血絲。
……
華崇說的苦行僧正是天樞神宇的一直強(qiáng)大神國強(qiáng)者,六位羅漢分頭行動后沒多久,便看見這些羅漢們將自己身上穿著的黑色之袈往空中舞動了起來,那袈袍一下子巨大的可以遮蔽幾條街,交錯的金絲紋理如一張網(wǎng)籠罩在了這花城上空。
突然,一個又一個身影從那些黑袈中落了下來,他們宛若是民間施展的一些變戲法,戲法師手中的布輕輕的一抖就變幻出了喜鵲。
但那黑裟碩大,翻動如巨大的錦旗,每翻轉(zhuǎn)一次就可以看見數(shù)十個人從里面跳出來,落在了這座復(fù)雜的花城各處。
他們就是苦行僧?
天樞神宇強(qiáng)大的肅清武僧大軍,他們基本上是赤著上半身,也沒有頭發(fā),但他們的肩背上,卻用一根根燃燒著火焰的鐵鏈給束著,他們雙手上也持著這種泛著烈焰的鐵刃鞭……
火紅火紅的鐵鏈像背負(fù)在身上的罪孽,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們的皮膚肉骨,同時持續(xù)不斷的火焰還會讓鐵鏈鐵鞭一直處在滾燙狀態(tài),將這樣的東西背負(fù)在赤膊的身上,滋味肯定不好受!
然而這就是天樞神宇的一大武力軍團(tuán),它們本身就苦大仇深,備受煎熬,在對待敵人的時候更沒有半點仁慈可,除卻在天樞神宇這個神下組織中聽計從之外,更多時候就像是一個嫉惡如仇的野獸!
天樞苦行僧令無數(shù)人聞風(fēng)喪膽,此時,這花城中出現(xiàn)了至少有一千名苦行僧,他們像是一條一條被拴上了鐵鏈的惡神犬,麻木、冷漠又戾氣十足的搜尋著那些不安的氣息!
“竟為一個賊人如此勞師動眾,圣首這是在向全天下人展示自己的雄厚之勢力嗎?”香神開口對圣首說道。
“流神乃正神,對正神行兇便與挑釁天樞神權(quán)沒有任何區(qū)別,這樣的存在一定要連根拔除!”圣首華崇語氣依舊那般,仿佛生來就是為了滅除一切異端??!
苦行僧開始了全城掃蕩,他們行事極其粗魯,時不時可以看見他們將那些好端端的房屋直接付之一炬,也不管里面是否有人居住。
好在這花城,確實不像是有多少居住者的樣子,不然知圣尊絕對不會容許他們這樣殘害無辜。
但是,那些粗暴至極的苦行僧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威風(fēng),因為這花城中明顯潛伏著危機(jī),連一個神子級別的鷹羅漢冒然闖進(jìn)去都被摔了一個滿地找牙,那些實力并沒有到達(dá)神子級別的苦行僧也很難自保。
偌大繁復(fù)的花城遠(yuǎn)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,其中一位羅漢也回來匯報過,一旦進(jìn)入到了那些枝蔓遮蔽如樓檐的街道,便像是進(jìn)入到了一個無限延展的空間里,花城真實的大小要比看上去大了十倍不止……
“應(yīng)該是某個掌控著花木法則的神者,并且精通奇門遁甲,所以哪怕使用大火將他們燒成灰燼也沒有意義,我們的火焰甚至可能成為對方這巨大陣法的養(yǎng)分,讓那些奇妙的花植更瘋狂的生長?!奔t眼羅漢開口說道。
“不急,我們有的是時間?!笔ナ兹A崇說道。
“已經(jīng)失蹤了一百多名苦行僧。”紅眼羅漢道。
“繼續(xù)找,這么多人難不成還找不出一個罪人嗎??!”圣首華崇冷冷的說道。
“狄羅漢,可否與我說一說里面的情況?”知圣尊對紅眼羅漢說道。
紅眼羅漢點了點頭,對里面的情況比較詳細(xì)的描述了一番。
“根據(jù)我的猜測,這些枝蔓其實是活的,它們在非常緩慢的蠕動,混淆著我們的判斷,同時將整座城變成一座無序、復(fù)雜、多層次的花城迷宮。另外,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些小紋蛇,它們并不是單純飼養(yǎng)在這里面的小毒物,它們時刻都在監(jiān)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,我曾親身經(jīng)歷一個情景,有一位走在前面的苦行僧消失在了我的面前,而我視線一直在他身上,他的消失僅僅是在我的眼睛正好被幾片花葉遮住的那瞬間?!奔t眼羅漢顯得比較冷靜與理智,不像其他苦行僧和羅漢一樣莽撞。
祝明朗很認(rèn)真的聽著這番話。
他此時摸著下巴,認(rèn)真的思索了起來。
難不成這不是流神閹割一事并非小姨子所為??
這種能力并不屬于南玲紗、南雨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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