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衛(wèi)沒有盡管疑惑,但還是沒有出聲,并有些癡迷的望著女子的背影。
進入到了圣尊府邸風雨曲廊,女子步伐輕盈而緩慢,她時而停下摘一朵鮮花,時而駐足品讀著亭閣上的詩句,時而特意繞上一段幽靜庭徑……
武圣尊府,丫鬟、園藝、家丁、守衛(wèi)、軍者來來往往,但這一路上都不曾有人遇見她,那些人每每在她摘花、觀池、繞路時完美的錯開,最多也不過是看見她正好消失在轉角、回廊的背影。
女子徑直抵達了黎云姿的圣尊庭院,這里相比于外面卻要清靜很多很多,守在這里的也不過是一直在黎云姿身邊的清瘦女孩。
“你們家小姐呢?”女子走來,開口問道。
枝柔正在采花籽,看到女子突然出現(xiàn),不由的愣住了。
玄戈神!
她怎么會在這。
為何她來沒有一個人通報?
“出……出門去了?!敝θ嵊行┚o張的回答道。
“值勤?”
“見……見公子去了。”
“哦,有些事與她密談,她歸來后,你與她說我來過?!毙暾f道。
“好,恭送玄戈神。”枝柔這才想起來也行禮。
麗紗女子轉身離開。
走出庭院,她沒有再刻意的避開府里的人。
“一路上都精確的避開了來人,偏偏在最后出了差錯,人不在?”玄戈自自語著。
……
玄戈離開后,枝柔將采好的花籽帶回到了屋子里。
進到屋中,枝柔正準備將花籽泡茶,放在了黎云姿靜想的小茶室中。
“清水就好。”
“哦哦。”枝柔立刻收起了花籽,換了一杯清水。
將杯子放在了她面前,枝柔有些疑惑的望著烏絲青衣的她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玄戈神好像找您有重要的事情,不然也不會親自到府中,您剛才為什么要突然囑咐我,說您出門見公子去了呢?”
“玄戈知道了殺死流神的人是玲紗,公子和玲紗那邊出了狀況?!?
“???那幸好姐姐剛醒,看來公子送來的參仙湯確實有滋養(yǎng)靈魂的作用,姐姐這三年來醒的次數(shù)枝柔都可以數(shù)過來?!标庫`師少女枝柔說道。
“只是在休養(yǎng)修行,沒有什么大礙的。”黎星畫說道。
“既然玲紗與公子有難,我們趕緊過去協(xié)助他們?”枝柔有些著急的說道。
玄戈是天機師,總給人一種可以一眼看穿所有的可怕感覺。
“我們不能離開這里,府內(nèi)有玄戈的眼線?!崩栊钱嫇u了搖頭。
“那我們能做什么??”
“等著,不能任何人看見我,現(xiàn)在神都只能有一個黎云姿?!崩栊钱嬚f道。
……
霞山半院。
祝明朗與南玲紗剛剛避開了一次危機,卻又迎來一件相當棘手的事情。
望著出現(xiàn)在他們面前的麗紗彩頭巾女子,祝明朗盡可能的保持著一臉平靜與坦然。
而南玲紗,明顯也有一些緊張,祝明朗握著她的手時,都能夠感覺到她手心有暖暖的濕汗。
南玲紗松開了祝明朗,微微欠身,向突然出現(xiàn)的玄戈神簡單的行禮。
“聽你家丫鬟說,你在此處,我便尋了過來,有件要緊的事情可能需要你親自處理,打攪到你們了,見諒?!毙晟裾f道。
“玄戈神請說?!蹦狭峒喌馈?
“方才發(fā)生了什么?”玄戈問道。
“沒什么,禮圣尊應該是察覺到有鬼鬼祟祟之人,帶神禁軍前來,結果是一場誤會?!蹦狭峒啽3种活w平常心說道。
“禮圣尊做事有的時候確實過于魯莽,這一點他應該好好向你與清淺學習?!毙暾f道。
“小事不必再提,發(fā)生了什么大事嗎,需要您親自前來?”南玲紗問道。
“明孟神已抵達神都,他提出愿意和談,條件之一是由你親自出面,現(xiàn)在他與他的神刀軍正在白圣城,也就是神都的西面。他的神刀軍實力不亞于我們神禁軍,人數(shù)超過三千,并如影隨形?!毙暾f道。
整個天樞神疆,論武力排行的話,華仇第一,明孟神是當之無愧的第二。
而且明孟神是唯一一個敢辱罵華仇的神明。
明孟神可以說是天樞真正的狂神,如果他有絕對把握的話,估計華仇他都會親自挑戰(zhàn)。
明孟神與其他神明交涉,只有一種,發(fā)動戰(zhàn)爭!
關于明孟神已經(jīng)抵達神都的消息,不久前剛剛散布了出去。
天樞三十三位正神,哪怕雀狼神從棺材里爬出來參加領袖圣會,大家都會相信,唯獨是這明孟神前來參與這文明的圣會是最難以置信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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