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玄戈最強武力者,不就是武圣尊了嗎,她還總攬神軍軍權(quán),要不要造反,不是她一句話的事情嗎?
玄戈,危?。?!
玄戈放權(quán)太多,連信仰都受到了沖擊。
而且還是這么短短幾年時間。
要是再過些年,整個玄戈神國豈不是要改朝換代,變成云姿神國了嗎!
香神起初就覺得這武圣尊不對勁。
現(xiàn)在再看,擺明了就是一個會奪權(quán)篡位的,無論如何都必須將她壓制住,若壓制不住,玄戈神國就真的完了!
香神不明白,自己都能夠看清楚的事情,玄戈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放縱呢?
非要等到黎云姿率領(lǐng)著神國大軍涌到她的神廟,逼迫她交出玄戈神名??
按照這樣的趨勢發(fā)展下去,玄戈神國就是重蹈覆轍了??!
玄戈并沒有應(yīng)答香神的這些憂慮。
她看到的,比香神更多,也看得更遠。
事實上從第一眼看到黎云姿的那一刻,玄戈便知道她不可能屈尊在任何一人之下。
但若是可以借著黎云姿這種氣勢,穩(wěn)固北斗神州的星神之位,也不失是一種明智之選。
玄戈本就在對賭。
賭贏了,自己便等于擺脫了華仇,擺脫了天樞,玄戈神國也將徹底從天樞獨立出去,成為第八神疆,并在接下去的歲月里,不斷會有大小星陸與玄戈神國接壤,讓神疆?dāng)U大……
賭輸了,便是歷史重演,玄戈再度淪為一些武力強大的神明的傀儡。
所以玄戈神內(nèi)心也很矛盾。
一方面希望能夠牢牢的掌控住武圣尊,讓她為自己效力,另一方面又害怕她在玄戈神國待的時間太長,造成信仰割裂。
……
浮牙山臺的對決還在持續(xù)。
祝明朗看著令狐玲,心中暗暗訝異。
令狐玲倒是挺有原則的。
祝明朗記得她有一柄主劍,那主劍應(yīng)該是仙劍,應(yīng)當(dāng)是黎云姿不好用意念奪舍的。
但令狐玲始終沒有使用那一柄主劍。
黎云姿同樣也沒有再使用那咄咄逼人的念力。
她留了一柄劍給令狐玲,并與令狐玲正面對劍。
黎云姿劍法一樣很嫻熟,常年在戰(zhàn)場中的緣故,她的劍透著一股寒冷肅殺之勢,沒有過多的舞動,出劍便可以看到寒霜一樣的劍氣,與她清冷絕艷的氣質(zhì)倒是非常匹配。
令狐玲劍法存在很多變幻,每一次出劍都會有后招,每一道劍法都會有衍生劍。
祝明朗很認(rèn)真的觀摩兩位仙子的比試,偷學(xué)了一些比較實用的劍法。
當(dāng)然,祝明朗可以再偷懶點,讓劍靈龍好好觀摩,劍靈龍學(xué)會了,自己也等于學(xué)會了……
既是表演比試,雙方都不會動用太過強大的殺招。
最終兩人也點到為止,沒有刻意的去分出一個勝負來。
對劍實力,兩女旗鼓相當(dāng)。
令狐玲是飛劍派劍師,對劍只是輔修。
同樣的,黎云姿是念力師,劍法也是輔修。
令狐玲要取勝,必定要動用自己神主修為,需要動用劍袋中的主劍,并采取奪命之劍迫使黎云姿無法靜心操控奪舍飛劍。
而黎云姿要取勝,同樣不會給令狐玲一柄真材實料的劍用,甚至她需要將整個玄戈神都的兵器都喚過來,才有可能重創(chuàng)令狐玲……
大可不必??!
當(dāng)然,即便黎云姿與令狐玲對劍施展的只是輔修的戰(zhàn)劍劍術(shù),展現(xiàn)出的精彩對決就已經(jīng)是劍散仙胡書這種沽名釣譽之輩望塵莫及的!
“武圣尊算是令我玉衡星宮對你們天樞有了全新的認(rèn)識?!绷詈崾掌鹆俗约旱娘w劍,簡單的行了一個對劍禮。
黎云姿還了一個禮,聲音也柔和了幾分,道:“令狐仙子終究是未出全力,若你動用神主神識,我很難掌控你的飛劍……”
行完禮,周圍天樞神疆的數(shù)百名領(lǐng)袖都禁不住喝起彩來。
兩位仙子都是絕色,劍法還這般卓越,觀賞起來簡直是一種完美的視覺享受!
只是兩位仙子女神明表現(xiàn)出的這般耀眼奪目,讓天樞很多正神都黯然失色了!
“不久后,開陽與天璣便會抵達,等所有神疆神明齊聚玄戈,這種點到為止的神武切磋便可以時常舉行,各大神疆很久沒有像現(xiàn)在這樣交流了……”玄戈神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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