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是,上蒼傳達給自己這位伏辰神的旨意就是斬神,呂梧的罪行,絕對是妥妥要上自己刑堂的!
“有些困了,你們母子許久未見,應(yīng)該有許多要聊的,我先去睡一會?!庇窈庑桥癞?dāng)著祝明朗的面,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。
祝明朗趕忙將視線移開。
這位小姨有的時候還挺奔放的,領(lǐng)口敞得太低,居然這樣肆無忌憚的伸展。
……
玉衡星女神離開后,孟冰慈便坐到了祝明朗對面。
“呂梧的事,與我有關(guān)。”孟冰慈說道。
“啊?”祝明朗有些意外道。
“我取代了她的位置。”孟冰慈說道。
“因為小姨要扶您為神首,便需要取締掉呂梧,呂梧懷恨在心,所以勾結(jié)了山蒙??”祝明朗說道。
“這是其一。呂梧曾斬殺過四大兇獸的化身,她自己元氣大傷,還被四大兇獸化身的殘魂給侵蝕,體內(nèi)產(chǎn)生了一個相當(dāng)可怕的心兇魔?!泵媳日f道。
“每個人都有心魔,她選擇的道路,便是天理難容?!弊C骼收f道。
“兇心魔纏身,再加上壽命將盡,最后地位更是受到了威脅,我取代了她的位置這件事也算是成了她徹底邪化的導(dǎo)火索。”孟冰慈說道。
“我不會可憐她的。”祝明朗說道。
“嗯?!泵媳赛c了點頭,她目光朝著玉寒宮的方向望了一眼,仿佛在確定什么。
沉默了一小會,孟冰慈的聲線變得低沉與柔和,她目光注視著祝明朗,一字一字的道,“莫要與她說起任何有關(guān)祝雪痕的事?!?
這個語氣,這個神情,絲毫不像是在隨意的叮囑,而是非常非常的認真與慎重。
祝明朗愣了一會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應(yīng)答。
“天外有天,即便到了她這個位置,依舊只是眾星之主,無法與耀月爭輝。在極庭,四大宗、六大族無不在找尋登神的密匙,然而窮其一生他們也不可能踏入神明之境。同理,在北斗神州,無論眾星神如何討好上蒼如何功德無量,始終無法跨越星輝與月耀的鴻溝,這便使得很多正神信念動搖了。曾經(jīng)的呂梧稱之為普渡眾生之仙都不為過,但她終究也在星神的盡頭迷失了自己……既正蒼不給她一條活路,她便選擇另一條道路,信奉邪蒼!”孟冰慈聲音很低很低,她所說的這些話顯然不希望讓除祝明朗之外的任何人聽見。
祝明朗心中盡管有諸多的疑惑,但他沒有出聲打算孟冰慈說的這些,他專注的聽著,他也相信這是孟冰慈以母親的心情在告訴自己一些本不應(yīng)該道出來的真相!
“越是到達星神之巔者,越容易走上歧途。我離開了玉衡星宮太久,也不在她的身邊太久,如今的她是否迷失,我無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答復(fù)……北斗七星神皆在找尋龍門看守人,因為七星神堅信龍門看守人的身上藏著抵達神王彼岸的天秘,為了登上更高的仙庭,至親亦可滅?!泵媳日f道。
“我明白了?!弊C骼收J真的點了點頭。
孟冰慈與玉衡仙已經(jīng)別離多年,即便是姊妹,孟冰慈也無法保障玉衡仙會不會為了彼岸天秘而加害自己,或者利用自己找出祝雪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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