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她想了一下,物業(yè)那個女的過來說能安排她走。
估計是她和謝疏風(fēng)通話后,謝疏風(fēng)吩咐的。
但是這邊謝長宴看的緊,所以他們昨天弄那么一場,想渾水摸魚,趁亂瞞過保鏢,把她送出去。
這事放在別人身上,為了吃醋包頓餃子,著實是太大動干戈。
但放在謝疏風(fēng)身上,那個喪盡天良的家伙絕對干得出。
旁人的命在他眼里不是命,隨時都能為了他達目的而讓步。
夏時岔開話題,問瞿嫂老伴傷的如何。
“還好沒摔到頭。”瞿嫂說,“掉下去的時候好像是抓到了欄桿,身上骨折,摔斷的地方挺多,但是都沒有生命危險?!?
說到這里她嘆口氣,“腦子不好使,問他為什么爬到二樓,他都說不明白,以后可得看緊一些?!?
夏時沒控制住腦補出畫面,瞿嫂的老伴被人抬著從樓上扔下去,雖說腦子不好使,可也有求生意志,死死地抓著欄桿,最后被人一點點的掰開手……
她趕緊讓自己打住,不敢再往下想。
真的是無妄之災(zāi)。
夏時一晚未睡,有點兒遭不住,等了等就去休息了。
結(jié)果這一覺也沒睡好,中途被電話鈴聲吵醒。
她以為是謝長宴打回來的,想都沒想就接了,問對方在哪。
那邊頓了幾秒才說,“又不走了?”
夏時一愣,趕緊看了一眼來電,是謝疏風(fēng)。
她瞬間清醒,“昨晚隔壁的火是你放的?”
謝疏風(fēng)不回答,而是說,“夏小姐,你一再的出爾反爾,耍我?”
夏時沒有說是謝長宴不想讓她走,“你做了這么多,我還就不想走了,反正你之前也說,走不走都一樣,那我就留下來,我跟他一起面對?!?
她冷笑,“隨你如何傷害別人,沒傷害到我身上,我就不在意,我沒什么良心的?!?
“良心?”謝疏風(fēng)嗯一聲,“巧了,我也沒有。”
他說,“實話告訴你,你留下,下一個出事的就是你女兒,安安我跟他相處過一段時間,我暫且留一留他。”
夏時一愣,隨后氣急,“你這個畜生?!?
謝疏風(fēng)輕笑,“你走,兩個孩子我自會好好培養(yǎng),剩下的不用你擔(dān)心,那也是我謝家血脈,這兩個孩子我不會動一根手指?!?
夏時深呼吸幾下,只能說,“我可以走,但是我需要時間?!?
那邊冷笑一聲,“你需要時間,卻把我的人抓了,這是什么意思?”
夏時沒太懂,“什么?”
謝疏風(fēng)這個人不是很愛回答和解釋別人的問題,靜默了一會兒,“你盡快。”
沒再給夏時反應(yīng)的時間,他直接把電話掛了。
夏時捏著手機,緩了幾秒,想到了什么,坐起身給謝長宴發(fā)了信息,讓他別躲著,有事情問他。
信息過去半分鐘左右,她又打了電話。
這次響了一會兒,被接了,謝長宴聲音低沉,“要說什么?”
“物業(yè)的那個人?!毕臅r說,“被你抓了?”
謝長宴隔了幾秒才說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不等夏時回答,他又問,“誰告訴你的,你跟誰聯(lián)系了?”
夏時無聲的嘆口氣,這死男人,腦子轉(zhuǎn)這么快干什么。
她說,“你先回答我?!?
謝長宴頓了頓,“人是在我手里?!?
他沒說實話,人不止在他手里,還在他面前。
城南的工業(yè)園區(qū)被清查了兩遍,這次封條貼了好幾張,但他依然有辦法進來。
上次暴揍周三兒的那間倉庫,里邊的人都退了,現(xiàn)在他在這里。
物業(yè)那女人就在他面前,被捆在椅子上,嘴被堵著,穿的還是那一身工作服。
剛抓來的時候她還很淡定,跟在小區(qū)里面對他們時的狀態(tài)一樣,老神在在。
結(jié)果也就一晚上,她現(xiàn)在垂著頭,哼哧哼哧。
此時聽到他說話,她抬頭看過來,眼神里早沒了那股心氣兒,很疲憊,還帶了點兒妥協(xié)。
謝長宴轉(zhuǎn)開視線,“我這幾天可能要出門一趟,你先留在那里,照顧下孩子。”
“瞿嫂回來了。”夏時說,“其實我……”
“你放心么。”謝長宴問。
夏時一下子被噎住,兩個孩子都交給瞿嫂,其實她是放心的。
瞿嫂連醫(yī)院那邊都放下了,專門回來照顧兩個小孩,怎么會不放心。
但是作為母親,她又是牽掛的,謝長宴不在身旁,兩個小孩見不到母親又見不到父親,哭了鬧了可怎么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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