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還不止一個,是很多個。”
宋汀晚閉著眼睛的開始瞎扯:“夜閣聽過吧?里面的男模我都點(diǎn)了個遍?!?
眼鏡男當(dāng)然知道夜閣,這個由傅時彥掌權(quán),形同一個龐大信息網(wǎng)的地方。
雖然沒進(jìn)去過,但買來的消息中不少關(guān)于夜閣內(nèi)部的。
“傅時彥居然能放任你這么來?”
眼鏡男有些懷疑。
按照他對傅時彥的了解,凡是他看上的,絕不會讓任何人染指,更別說是服務(wù)別人的男模。
不過轉(zhuǎn)念一想,眼前這個人只是替身。
傅時彥愛的人早就死了。
眼鏡男:“男模就別想了,我又不是傅時彥?!?
宋汀晚白了他一眼:“那你說個屁啊,在這裝什么b?!?
“……”眼鏡男臉頰上的肌肉都在抽搐。
最后扔下一句:“粗鄙?!?
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氣走了他后,宋汀晚這才暗暗松了口氣,把手里的擺件放下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手心全是汗。
冷靜下來仔細(xì)地想了想,以目前的情況來看,她暫時安全,但不保證一直能這么安全。
從跟眼鏡男的對話中能提煉的信息得知,他不止認(rèn)識自己,還對傅時彥非常了解。
那抓她來的目的是什么?
對付傅時彥的?
可是又不太像……
宋汀晚煩躁地抓了抓頭,干脆直接倒在床上,閉眼強(qiáng)制讓自己入睡。
試試看能不能睡著吧,只能祈禱自己睡著后能隨機(jī)傳送回去。
半個小時后,她氣惱地掀開被子,對著空氣就打了幾拳。
睡不著!
高度緊張的情況下,一閉眼腦子就亂得很。
于是,她瘋狂地摁響床頭的那個鈴。
“什么事?”
不一會兒,眼鏡男的聲音從那頭傳來。
宋汀晚:“我肚子餓,要吃菲力牛排,還要一瓶82年的紅酒!”
對面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宋汀晚直接吼:“聽到?jīng)]有?!還是你連這點(diǎn)要求都滿足不了?滿足不了就放我走,傅時彥養(yǎng)我都比你養(yǎng)得好?!?
“……”在自己房間的眼鏡男頭疼地捏了捏眉心:“沒有菲力牛排,只有戰(zhàn)斧,紅酒不是82年的?!?
“大窮逼!連傅時彥一根手指頭都不如??禳c(diǎn)給我送來,我餓!”宋汀晚態(tài)度極其惡劣地罵了一句,然后斷開通話。
眼鏡男盯著已經(jīng)熄滅的智能屏,耳邊回響著那句:連傅時彥一根手指頭都不如。
一時間,那些早被他壓在心里的回憶全部爆發(fā)。
他的手止不住地顫抖著,臉上肌肉抽搐,表情也開始猙獰起來。
“他有什么好?我哪點(diǎn)不如他?”
“沒有傅家,他算什么?”
“憑什么所有人都看好他,卻視我如草芥!”
“憑什么?”
嘩啦一聲,桌上的東西全被他推到地上。
眼鏡男喘著粗氣,努力平復(fù)了許久,才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隨后,他給傭人阿姨打去電話。
“給她送一份牛排和一瓶紅酒?!闭f完,眼鏡男像是不服氣一般,立馬改口道:“給她做菲力牛排,去酒窖拿年份最久的紅酒給她?!?
吩咐后,他走進(jìn)衛(wèi)生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