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黃色的燈光中,呼吸交纏,氣氛逐漸旖旎。
宋汀晚胡亂地扯著傅時彥身上的衣服,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亂摸。
剎那間,傅時彥猛地清醒過來,急忙捉住她的手,支起身來,喘息粗重。
“嗯?”
宋汀晚雙眼迷離,一臉不解地看著他。
這樣的她,對傅時彥的誘惑力實在太大。
他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欲望,克制地將她掀起的衣角拉了下來,然后扯著被子把人蓋住。
“你干嘛?”宋汀晚揪著他的衣服,一臉不悅。
傅時彥暗暗吸了一口氣,聲音溫柔,卻有些結(jié)巴:“時間不早了,我……我回去洗澡……睡、睡覺了?!?
宋汀晚卻緊緊抓著不讓他走:“不準(zhǔn)。”
“???”傅時彥還保持著跪趴的姿勢,只要一低頭,就能看到身下姑娘那紅撲撲的臉。
“我有東西要給你看。”
他盡可能地讓自己平靜些,啞聲問:“什么東西?”
宋汀晚偏頭,從枕頭下拿起舊手機(jī)遞過去:“喏,你自己看短信。”
傅時彥有些疑惑,但還是乖乖地坐起身,扯了一角被子蓋住自己的腿,這才接過手機(jī)。
時間是十年前宋汀晚出事那天,他點開短信,剛看了一眼,臉色就猛地沉了下來。
似是要確定短信是否真的是‘自己’發(fā)的,他還再三確認(rèn)了電話號碼。
“我沒發(fā)過這樣的短信?!备禃r彥語氣凝重,隨即想到什么,慌忙地看向宋汀晚解釋:“晚晚,我不可能會給你發(fā)這樣的信息?!?
說完,他猛地想起十年前的那天,宋汀晚就是氣沖沖的來到自己面前,然后紅著眼,憤怒地罵了很多。
當(dāng)時他有些懵,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,惹得她這么生氣。
所以全程不敢說話,害怕會讓她更生氣。
傅時彥那時候想,等她發(fā)泄完,再帶著小蛋糕去哄的。
可等他買來小蛋糕的時候,聽到的卻是她被泥石流卷走的消息。
如今想來,那天她之所以生氣,是因為這些短信。
以為是自己發(fā)的。
這么久,傅時彥第一次知道當(dāng)初讓她生氣的原因。
“晚晚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沒有發(fā)。”傅時彥扔著手機(jī),焦急的轉(zhuǎn)身看著她,伸手捧著她的臉一遍一遍的解釋。
“我已經(jīng)知道不是你了?!彼瓮⊥頊惿锨?,安撫的親了親他。
一個能為她抄經(jīng)十年的人,已經(jīng)足夠能證明他對自己的心。
傅時彥有些受寵若驚,不給她退后的機(jī)會,追著吻了上去。
許久,他不舍地松開懷里的人,繾綣地用額頭貼著她,用鼻尖輕輕蹭著。
“對不起,我那時候應(yīng)該不顧一切地抱住你,哪怕你再生氣,我也該抓著你,不然你一個人走的?!?
“如果我抱住你,就不會發(fā)生后來的事情?!?
“對不起?!?
積壓在心里多年的愧疚,終于可以對著她傾訴。
傅時彥抱緊她,心中的自責(zé)幾乎將他淹沒。
宋汀晚回抱著他,用手輕拍著安撫:“不用說對不起啊,是我太沖動了?!?
“不是你的錯,是我。”
“如果我能更早的把心意告訴你,如果我沒有固執(zhí)地想讓你多喜歡我一點……如果……”
宋汀晚連忙打斷他,仰著頭用唇瓣輕輕在他嘴角啄了啄:“沒有那么多如果,你不能欺負(fù)十年前的自己,不能怨那時候的你沒有足夠好的處理方式?!?
她坐直了身,與他平視:“傅時彥,我們……可以重新好好的,談一次戀愛嗎?”
“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