_t血棺中的人影,緩緩坐了起來。
荒山晃動的愈發(fā)厲害。
眾人只看到他側(cè)臉上有血紅色的線條紋絡(luò)。
他頭顱十分緩慢的移動著,看向四周,漸漸的一雙眼眸中,有淡淡的紫光流轉(zhuǎn)。
眾人不知為何,雙目竟然無法從他身上移開。
看他從血棺中懸空飛起,看到他身上不斷的有鮮紅液體滴落下去。
眾人才意識到,他一身黑袍,早就被鮮血染透。
他露在血色線條外的皮膚分外蒼白,那蒼白的皮膚上最初還染著一層淡淡的鮮血,但此時,不過眨眼的時間,鮮血就被完全吸收。
他終于轉(zhuǎn)過了身體,正對眾人。
那雙邪異的紫眸中光華流轉(zhuǎn),讓人看不出情緒。
他的五官輪廓竟十分的柔美,如同從畫中走出的翩翩美少年。
臉頰上交錯的血色線條,無損他的俊美,反而多了幾分說不出的陰翳氣息。
此時的他,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類,反倒是像一個艷鬼。
“你……”
看到那張臉后。
無論是荒山內(nèi)還沒來得及離開的六人,亦或是透過水幕,看到荒山腹地情形的白云城眾人,都驚愕無比。
“六師弟!??!”
荒山內(nèi),宋墨寒面色微變,下意識就朝那身披血色黑袍的青年飛身而去。
“真的是貴宗凌霄峰那位被冤叛出師門的弟子啊?!?
白云城內(nèi),其他宗門的人,也都震驚無比的說著。
“他這副模樣……”
“他這幅模樣,說他不是邪修,誰信?”
有人小聲嘀咕。
“大家不要胡說?!卑自瞥浅侵髟畦钡溃骸艾F(xiàn)在一切還不明了,大家此時下結(jié)論,有些為時過早了?!?
歸元宗宗主云海巖,以及凌霄峰峰主馮衍真也看到水幕中的那一幕。
云海巖臉色微變之后,眉心緊皺。
馮衍真則是額上青筋微微凸起。
“難道,宴小子,真是特殊祭品?”
他心中暗想,他臉色一肅,看向眾人:“我那六弟子,極有可能是祭品,所有的祭品都是受害者,包括他也是。”
圣劍宗與歸元宗關(guān)系一向極好,聽到這話之后,圣劍宗的人連忙道:“沒錯,宴公子現(xiàn)在這幅模樣,是同邪會害的,宴公子本身也是受害者啊?!?
場間眾人聽這話,只覺得他們是在粉飾太平。
“這還要看看宴公子接下來怎么做,才能判斷吧?!?
同時,遠在靈武大陸南嶺的一處密林中。
面色蒼白的中年看到自己手腕上閃爍的血色吊墜,蒼白的臉上,露出一抹笑容:“祭祀,就要開始了?!?
他身旁跟著與他一同從東域來到南嶺的青年。
青年看向他:“確定不會出岔子?”
中年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:“看來你適應(yīng)的很好,以前的你,可很少關(guān)心這種事?!?
頓了下后,他才道:“放心,我的布置,萬無一失,就是不知這份大禮,東域收不收的下。”
東域,白云城,水幕中。
眼看荒山那邊晃動的愈發(fā)厲害,而且還出現(xiàn)了個跟歸元宗凌霄峰宴修遠相似的人。
眾人正屏息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