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,四個人才回到自己租住的住所。
雖然不知沖洗了多少遍,但維克拉姆和錢德拉兩個人總是感覺自己還是臭的,時不時的想起來就要干嘔幾聲。
最苦的還是高琳琳的兩個女人,她們之前可是親眼所見,心中惡心的不得了。
想想以后要跟這么樣的兩個男人在一起,心中就控制不住的反胃。
也想過就此放棄,可之前付出了那么多努力,覺得上流社會的貴族生活已經(jīng)近在咫尺了,最終還是忍了下來。
維克拉姆緩了一會兒說道: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們兩個看到了什么?這個地方這么邪門嗎?我們怎么突然就變成了那樣?”
“嘔……”
說到這里他又控制不住的一陣干嘔。
朱麗娜說道“我們也不知道,你們兩個突然就像變了一個人,然后撲過去就吃,攔都攔不住……”
剛剛講到一半就想起當(dāng)時的場景,她控制不住惡心,捂著嘴巴沖進(jìn)了衛(wèi)生間,一陣嘔吐。
“你接著說!”
錢德拉臉色鐵青,看向高琳琳。
“就是真的攔不住,你們就像瘋了一樣,好像別人要和你們搶……”
說到這里她也忍不住捂住嘴巴,沖進(jìn)了衛(wèi)生間。
當(dāng)她們再次走出來時,維克拉姆上去一人兩個大嘴巴。
“養(yǎng)你們兩個沒用的東西,當(dāng)時為什么不攔著我們?現(xiàn)在你們還惡心上了,給我滾!”
又給了兩個女人幾個大嘴巴,讓她們到旁邊房間去居住。
朱麗娜兩人雖然被打后心中憋氣又窩火,但也同時松了一口氣,面對這兩個吃屎的東西,她們實(shí)在是控制不住。
萬一等下對方再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,那就更惡心了。
現(xiàn)在被趕到另外一個房間,也算是一種解脫。
她們走后,兩個男人對視一眼,維克拉姆說道:“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們就好像中邪了一樣?!?
錢德拉說道:“這個我之前了解過,聽說東大湘西這個地方很邪門,很多人都會巫蠱之術(shù),我們很可能就是中招了?!?
“那怎么辦?豈不是這里很危險?”維克拉姆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看來我們的計(jì)劃要放棄了,明天就回去吧?!?
“我也是這個想法,這個地方太邪門,今天這都是小事,萬一死在這里就不值得了。”
兩個人在明天就走這點(diǎn)上達(dá)成一致,不過錢德拉又說道,“但走歸走,今天晚上我們要干件大事。”
維克拉姆有些不解:“什么意思?你要做什么?”
“就是那兩個該死的東大人,我們一定要報仇?!?
錢德拉咬牙切齒,“那家伙先后收拾了我們兩次,甚至后來的壞運(yùn)氣我猜都和他有關(guān)系。所以走之前我們一定要報仇,要狠狠的教訓(xùn)他一頓。
還有那小子身邊的女人,可比我們找的這兩個破爛貨漂亮多了,一定要把她搞上床?!?
維克拉姆說道:“報仇我也想,可問題是那家伙身手太厲害了,我們又沒帶保鏢,根本就打不過他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