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對著那七人掃了一眼。
雖然他對于黃廣并不是很熟悉,但至少也記得對方的長相。
可是在七人之中,他并沒有看到黃廣。
哪怕是成山指出的那個中間的男子,跟黃廣也是沒有絲毫的相似之處。
所以,姜云忍不住對著成山問道:“你是怎么認出來那是黃廣的?憑借身份令牌嗎?”
“不是!”
成山的聲音之中透出一抹怨恨之意道:“我知道他肯定會改頭換面,所以我當時和他交手之時,特意在他的體內(nèi)留下了一道屬于我的天地之力?!?
“那力量不會攻擊他,但只要他不是刻意尋找,也無法發(fā)現(xiàn),不會消散,唯有我能感應(yīng)的到?!?
成山的解釋,讓姜云確定他應(yīng)該沒有說謊。
如果不是姜云的到來,成山就等于是死在了黃廣之手,所以他對黃廣是恨之入骨。
不過,在東一墟內(nèi)看見黃廣和天地宗弟子,也并非是什么稀奇的事情。
姜云已經(jīng)推測過了,在道君和墨藏先后逃離了東二墟之后,他們肯定都會前來東一墟回合。
而這黃廣作為核心弟子之一,到這里,也是合情合理。
要說唯一值得思慮的地方,就是他來的時間,有些晚了。
畢竟,自己來東一墟,花了半年的時間。
而天地宗的四處駐地,都有直接通往東一墟的傳送陣。
無論怎么算,他都應(yīng)該早就到了才對。
但他也是有任務(wù)在身,或許是前往其他地域平亂,耽擱了時間,導致現(xiàn)在才趕來。
姜云對著成山道:“我知道你想報仇,但現(xiàn)在還不是機會。”
“在這里,沒有我的允許,你不能殺任何人,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成山自然滿口答應(yīng)。
這些日子,躲在姜云的體內(nèi),親眼見識到姜云所做的種種事情,讓他覺得,這里就是天下間最安全的地方。
其實,姜云不讓成山殺人,倒不是真的擔心會給自己帶來麻煩,而是怕給師父和這東一墟帶來麻煩。
他要是殺了其他修士還好,萬一誤殺了古之子民,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
不過,對于黃廣等天地宗弟子改頭換面的到來,讓姜云心中也是有了些好奇。
他轉(zhuǎn)而又向青嵐詢問道:“東一墟對于進入的修士,難道沒有任何的限制,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來嗎?”
東一墟和天地宗是絕對敵對的關(guān)系。
按理來說,東一墟如今發(fā)展到了如此強大的程度,完全有能力阻止天地宗的人踏入的。
但姜云如今已經(jīng)置身東一墟,卻是沒有迎來任何的盤查,也沒有感應(yīng)到有強者神識的監(jiān)視。
這讓姜云不免有些擔心,東一墟的防御機制,會不會有些太過松懈了。
青嵐點點頭道:“是,我也好奇過這個問題。”
“東一墟的整體實力縱然再強大,又豈能擋得住一些心懷不軌之人的暗中潛入。”
“可事實上,東一墟就是秉持著來者皆是客的態(tài)度?!?
“這里始終敞開四方大門,任由萬靈進入,也不會檢查生靈的身份?!?
“只要你不平白惹事,并且有本事留在東一墟,那也無人會驅(qū)趕你?!?
“當然,也有可能,這里藏著一些特殊的防御手段,只不過是我們無法察覺而已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