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滅陽,不是我要給唐若雪求情,而是唐若雪還有用?!?
張有有連忙擺擺手,語氣興奮地開口:
“剛才是鐵木清總督的親信給我打來電話?!?
“她說鐵木清總督在帝豪銀行的賬戶涉及黑金被帝豪風控凍結(jié)了?!?
“她知道我跟帝豪董事長唐若雪交情頗深,就想要我跟唐若雪溝通一下解凍?!?
“畢竟鐵木清總督下個月需要用這筆錢,這樣凍結(jié)會耽誤他的大事?!?
“媽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”
“這意味著鐵木清總督會欠我一個大人情?!?
“這也意味著鐵木清總督會過來做我和滅陽的主婚人讓戰(zhàn)家長臉?!?
“這還意味著唐若雪被抓進去后怕了,通過凍結(jié)鐵木清賬戶來向我們服軟?!?
張有有奉承一句:“不,不是向我們服軟,是對媽認輸?!?
戰(zhàn)滅陽笑道:“媽,有有說的沒錯,這是唐若雪向你低頭?!?
“要知道,唐若雪昨天鐵骨錚錚說絕不會胡亂凍結(jié)鐵木清賬戶。”
戰(zhàn)滅陽補充一句:“現(xiàn)在誠惶誠恐的把事情辦了,說明被母親大人的手斷威懾了。”
陳厲婉聞眸子亮起,神情緩和,腰板不知不覺挺直。
張有趁熱打鐵勸告:“媽,你可以收拾唐若雪,也可以要她的命。”
“但我希望你能在我們大婚后再動手。”
“這樣我們一家就能利益最大化。”
張有有眼里閃爍光芒:“不僅能讓鐵木清總督主婚欠人情,還能趁機拿回兩百億?!?
“行,看在唐若雪這么識趣的份上,我就留她性命多幾天?!?
陳厲婉思慮一會坐直了身軀:“不過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
“這二十四小時,總是要讓她吃吃苦頭的,不然她不懂得尊卑。”
她對著旗袍女子一揮手指:
“告訴戰(zhàn)大江,用我的名義,給唐若雪好好上上課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