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葉凡就出現(xiàn)在幾公里外的一條長街。
街道上了停著幾百匹馬,地上到處是爆炸的碎片和尸體。
近百名戴著鬼面面具的黑衣男子,正被七個紅衣大和尚壓得喘不過氣來。
其中一個體格最為魁梧的紅衣和尚盯著領頭男子喝出一聲:
“阿童木,沈氏家族大勢已去,你們所有抗爭都已經(jīng)沒有意義。”
“八千鬼面鐵騎,三千在牽制十萬鐵木私軍時盡數(shù)毀滅?!?
“趕赴沈家堡的五千鐵騎,一路過來,也被我天下商會高手一一阻擊?!?
“你化整為零的二十隊鐵騎,截止到半個小時前,已經(jīng)覆滅十五隊。”
“除去你現(xiàn)在身邊的近百人,其余線路最多殘存一千名鐵騎?!?
“你們這點人手對沈家堡的援救也是杯水車薪,根本無法扭轉沈家落敗局勢?!?
“公子很是欣賞你,對你一人之力打造鬼面鐵騎的能耐非常贊許?!?
“如果你愿意投靠天下商會,公子愿意賜你金牌會員身份,統(tǒng)率全國八萬騎兵,拱衛(wèi)都城?!?
“甚至還會讓夏沉魚公主下嫁給你,讓你這個最低等的子民能夠光宗耀祖?!?
“如果你非要跟沈七夜一條道走到黑,你和身邊人今天就會全部死在我們紅廟七老掌下?!?
“你們身處長街無法展開,又被爆炸驚了鐵騎,根本不夠我們?nèi)揽p?!?
紅衣和尚喝出一聲:“阿童木,降還是不降?”
“怒尊,別說廢話了?!?
帶頭的鬼面男子聲音一沉:“我阿童木的字典里,只有戰(zhàn)死,從沒有投降。”
紅衣和尚怒道:“阿童木,你非要這樣找死嗎?”
阿童木聲音渾厚:“我阿童木這條命是沈戰(zhàn)帥所救,所以這一輩子都不會背叛?!?
紅衣和尚聲音一冷:“你不為自己著想,也不為身邊兄弟著想?要他們一起陪葬?”
阿童木神情猶豫了一會,隨后抬起頭:“信仰,總是免不了犧牲的。”
怒尊和尚聞怒笑一聲,目光瞪大如銅鑼:
“你難道沒聽到消息嗎?”
“號稱沈家最忠誠最兇殘最不可能背叛的趙天寶,也已經(jīng)被公子打動投降我們天下商會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