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紅星,你是不是腦子進水?”
谷鴦柳眉一豎望向了楊紅星,誘人紅唇此刻咄咄逼人:
“你自己難道忘記了,我們這幾個月找了多少名醫(yī)?”
“沒有一百也有八十,連瑞國專家都找了,有哪個能治好千雪病情?”
“沒有,一個都沒有,就是那些大咖也只能勉強緩解千雪情緒。”
“真不是我們特意要找梵醫(yī)看病,而是其余醫(yī)系對精神治療真的太無能。”
“梵醫(yī)對千雪的治療立桿見效,一次治療比一次治療好轉,我們不去找他找誰?”
“但凡有點辦法,我們會去找梵醫(yī)嗎?”
“我不牽扯你們的恩恩怨怨,但覺悟還是有一點的,也知道神州醫(yī)盟打壓梵醫(yī)?!?
“只是能治療千雪的真的只有梵醫(yī)?!?
“我也不在乎外人怎么說我們,我只想要千雪病情早點好起來,不用每一次發(fā)作都像死過一次?!?
“還有,梵醫(yī)一些作為確實違背神州醫(yī)盟底線,但不代表梵醫(yī)就真的一無是處?!?
“他們在精神方面的治療的的確確是世界領先?!?
“而且給楊千雪治療的梵醫(yī)也是李靜介紹的。”
“李靜是我閨蜜,也是你手下,還做過醫(yī)院院長,她不會害我們的?!?
“所以千雪的治療,不管你怎么反對,我都不會放棄。”
“特別是這最關鍵的一個療程?!?
谷鴦也把自己的情緒全部發(fā)泄出來,還把女兒摟入懷里呵護定的樣子。
夫婦兩人好幾次為梵醫(yī)一事爭執(zhí),谷鴦一直忍耐著楊紅星的嘮叨,但今天卻不想再妥協(xié)。
“爸媽,你們不要吵了好不好?”
看到父母又吵架,楊千雪神情痛苦:“我不治了行不行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