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機倒是能很快咬上來,但他們五個人稍微一躲,直升機就找不到。
所以葉凡足夠從容。
袁青衣拿著野兔丟入水里開膛破肚清洗,接著對葉凡嫣然一笑:
“還是不能大意的?!?
“鐵木無月這個人太陰險狡猾了,咱們可是吃了好幾次虧?!?
“如不是我們足夠強大,估計都已經(jīng)死在她手里了。”
“上一次,她讓鐵木高手假扮沈家孕婦和子侄哀嚎引得我們求救……”
“如不是沈畫她們確認(rèn)不認(rèn)識對方,咱們估計當(dāng)場被那幾個假冒家眷炸死?!?
她對鐵木無月多少還是忌憚的,這女人心思陰狠,還非常歹毒,防不勝防。
葉凡輕輕點頭: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不能掉于輕心?!?
“行,吃完這頓飯,咱們繼續(xù)趕路,到了燕門關(guān)再休整?!?
“以咱們現(xiàn)在的速度,再來一個兩天一夜,估計就能到目的地了?!?
雖然葉凡張望來路感覺一片平靜毫無敵蹤,但隊伍任何人有不安或者凝重,葉凡都會認(rèn)真對待。
袁青衣感覺危險還沒過去,葉凡就決定吃完東西繼續(xù)趕路。
說話之間,葉凡又讓沈畫和沈棋去樹窟窿找來一些干的苔蘚。
接著他拿出一顆子彈,拔下彈頭,把苔蘚塞進彈殼,塞得緊緊的。
下一秒,葉凡把拔掉彈頭的子彈裝進槍膛,對著地面開了一槍。
“砰!”
從槍口噴出來的苔蘚燒著了。
沈畫和沈棋止不住歡呼:“葉少,你好厲害啊?!?
葉凡一笑:“小把戲而已。”
他俯身小心地把火吹旺,把樹枝和樹皮一點兒一點兒加上去。
不一會兒,篝火熊熊,燒得很旺。
沈畫和沈棋忙拿來幾塊木頭丟進去,接著從袁青衣手里拿過野兔用樹枝串起。
她們一臉高興的烤起野兔來,好像小時候出去野炊一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