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沒有理會鐵木無月的勸告,只是神情悲憤看著唐平凡:
“你沒死?”
他聲音顫抖:“黃泥江一炸,你活下來了?”
唐平凡淡淡開口:“黃泥江一炸雖然威力驚人,但要炸死我唐平凡,沒那么容易。”
“你難道沒有聽說過,好人不長命,壞人活千年嗎?”
“我這種人,如果不是尸體擺在你面前,不是親自檢驗(yàn)我死了,千萬不要覺得我死了?!?
“九死一生,對于別人來說,是死?!?
唐平凡的語氣恢復(fù)了沙?。骸暗潘酪簧?,對于我來說,是活。”
葉凡忍著傷勢站了起來,對著唐平凡連連喝道:
“黃泥江一炸,你沒死,你為什么不聯(lián)系我們,為什么不告訴紅顏?”
“你知道紅顏對你多么擔(dān)心嗎?你知道紅顏這一年來都揪心揪肺你的死嗎?”
“還有,你活得好好的,還隱藏了這么強(qiáng)橫的身手,為什么不回來主持大局,為什么坐視唐門內(nèi)訌?”
葉凡憤怒質(zhì)問:“你為什么要趟這個國度的渾水,為什么要做呂不韋?”
“為什么?”
唐平凡雙手一背,無視外面的喊殺陣陣,看著葉凡淡淡一笑:
“葉凡,你還是跟以前那樣天真,做人做事總想要一個答案,總想要一個公義。”
“這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多為什么,哪里有那么多答案?”
“不過看在你我翁婿一場,也看在你去陽國為我做嫁衣外,我不介意告訴你答案。”
“那就是我和唐門已經(jīng)到最危險的時候了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沒路可走了。”
他語氣淡漠:“我不得不變了?!?
葉凡問出一句:“你和唐門到了最危險的時候?什么意思?”
唐平凡一笑:“一個人可以有錢,但錢多到一定程度的時候,錢就不是他的了,能理解這句話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