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司玉眼露欣賞,但聲音依然冷冽:
“如果我收了宋總好意,卻依然不賞臉呢?”
“或者我現(xiàn)在虛情假意答應(yīng)了宋總,等消除完黑料和手尾,卻依然跟葉凡至死方休呢?”
她逼視著宋紅顏:“宋總一番努力豈不白費了?”
“長孫大人當然可以而無信或者過河拆橋?!?
“但在我看來,有底線的長孫大人,希望橫城和平穩(wěn)定發(fā)展的長孫大人,是不會這樣做的?!?
“就算長孫大人真吃干抹凈翻臉無情,對我和葉凡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。”
“一個保險箱就甄別出長孫大人是至死方休的敵人,破裂我和葉凡對長孫大人的所有幻想,非常值得。”
“只要確認了長孫大人是敵人,一個保險箱沒有了,我們還能找到第二個保險箱。”
“而且因為受過長孫大人一次傷,下一次我們做事就不再留余地?!?
“我們會砸盡全部資源以獅虎搏兔態(tài)勢往死里整長孫大人?!?
“大不了把整個橫城砸壞打爛,讓它從世界賭城變成暴力街區(qū)?!?
“我們夫妻錢多人多地盤多,橫城對于我們只是十指中的一指?!?
“而對于長孫大人,是這輩子的前途,也是你的命。”
說完之后,宋紅顏也一轉(zhuǎn)身,猛地一揮球桿。
啪的一聲,白球飛的比長孫司玉更遠更難,然后一聲脆響精準入洞。
“漂亮,漂亮!”
長孫司玉先是微微沉默,隨后綻放一個溫和笑容:
“宋總真是一個寶藏女人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