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些瓜子種子是哪來的?”葉名好奇道。
這個問題其實放他心里好久了,只不過一直忙一直忙,沒空問。
今天終于有機會問了。
花昭開動所有的功力,讓自己在葉名這只狐貍面前鎮(zhèn)定自若。
“從老家?guī)н^來的。”花昭說道。
當時他們搬家,除了貴重物品,其他東西都是火車運過來的,好多麻袋。
當時還是葉名幫著運回四合院的,他應該都知道。
就是因為都知道,葉名才用怪怪的眼神看著她笑道:“我雖然不是農民,不太懂四時節(jié)氣,不知道什么時候種瓜子,什么時候收瓜子,但是麻袋里是不是瓜子,我還是知道的。你那些麻袋里,全是干菜,重量和形狀都不一樣?!?
作為大哥,他能把她怎么滴?
花昭現(xiàn)在沒有心虛,反而生出一股嬌蠻。
都是讓葉家人慣得...
花昭......
她突然笑了:“難為你那么久了、那么多麻袋都記得清,我都記不清了~”
至于瓜子到底怎么來的,她不說,她就不說!~
“這個,得看你想干什么。”
葉名看著她突然哈哈大笑。
其實他夢想中的妹妹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,嬌媚可愛、精靈古怪、調皮撒嬌,像個洋娃娃,像只小野貓。
葉名看著她眨眨眼,也笑了:“好吧,不說就不說,誰還沒個秘密....那你還有那種瓜子嗎?可以結果的那種?!?
這回換花昭眨眨眼,小聲問道:“你要多少?”
葉名也小聲問道她:“你有多少?”
后來聽了老話,要賤養(yǎng),就起了個貼切的賤名。
結果可能是命中注定,葉舒的性格也像了名字,整個童年上躥下跳,讓人不得安生。
后來被苗蘭芝強制塞到文工團,慢慢地,竟然像個人...不,像個女人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