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他親戚,他有事不能來,讓我替他來?!比~深說道。
“給曹四打電話,確認一下?!焙谝氯硕⒅~深對同伴道。
立刻有個同伴轉(zhuǎn)身出去。
葉深一把拽回自己的請柬,兇狠地吼道:“你什么意思?你瞧不起我?我沒有資格登船嗎?”
他推搡著黑衣人。
黑衣人被他推到同伴中間,他努力地克制著。
“這是我們老板定下的規(guī)矩,曹四不來,沒有提前換請柬已經(jīng)破壞了規(guī)矩。”
如果不是葉深長得太像個少爺,他現(xiàn)在早把他帶走了!
姬浩然出于自信,沒問花小玉她“前男友”什么模樣,而花小玉到底是太害怕了,沒人問她就忘了說。
不然哪里用查請柬,掃一眼就能發(fā)現(xiàn)葉深了。
“規(guī)矩,我就是規(guī)矩?!比~深伸手拍著黑衣人的臉,用一口地道的粵語傲慢道。
嘿!
敢在他們老板的船上這么說話?他到底是誰?
幾個黑衣人受不了了,圍過來想教訓(xùn)他。
遠處的人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。
這是誰家的傻子放出來了?趕在姬家的船上....
突然,他們瞪大眼,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。
剛剛圍上葉深的幾個人都已經(jīng)無聲無息地倒地。
他們都沒有看清發(fā)生了什么,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,但是看這幾人的樣子就知道已經(jīng)不活了。
這不是誰家的傻子,這是兇獸!
“走。”葉深說道。
周兵兩人趕緊跟上。
沒想到這船管理還挺嚴,發(fā)個請柬還是實名的,還要去核查,那就沒辦法了。
等他們走遠,船艙里才炸了鍋,然后很快,整艘船都炸了般熱鬧起來。
游輪再大也有限,而且這里的安保人員尤其多,再加上已經(jīng)被排除嫌疑的,各個老大帶進來的保鏢也加入隊伍開始搜索。
葉深幾人一路碰到不少人。
然后一路殺過去,極其兇殘。
聽到手下的匯報,姬浩然竟然開始相信花小玉的話。
現(xiàn)在船上唯一開心的,可能就是花小玉了。
“把她帶到甲板上,告訴他,再不住手,我就把他的女人扔到海里喂鯊魚?!奔Ш迫煌蝗坏?。
花小玉頓時不可置信地瞪大眼:“不不不,我不是他的女人?。∥沂?..他現(xiàn)在恨不得我死?。∧梦彝{他沒有用!”
“那你就去死吧?!奔Ш迫坏溃骸霸俑嬖V他,現(xiàn)在停手,我們就是朋友,以后多多合作,有錢大家一起賺。”
“他不會聽的!”花小玉喊道。
姬浩然的人自然不會聽她的,已經(jīng)按照老板的吩咐拖著她去了甲板。
并且全船廣播姬浩然的決定。
一開始聽到廣播里說葉深的女人在他們手上,幾人嚇了一跳。
然后發(fā)現(xiàn)是花小玉,頓時覺得好笑。
“扔吧,趕緊的,別猶豫!”周兵無聲說道。
姬浩然說到做到,廣播了三次,給了葉深五分鐘,看他不出現(xiàn),手下人果斷押著花小玉去了船邊。
既然對方確實不在意她,那她就沒用了,不死留著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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