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人之后,還得放火。
周兵摸了把臉,跟在嫂子身邊是長見識,跟在深哥身邊,是長本事...
三個人動起來,很快,許多無人的船艙都燃了起來。
這才是真正的炸鍋了。
隨著葉深殺人越來越多,大佬們雖然也緊張了起來,但是也還好。
他們還是相信姬家能處理了這幾個意外。
但是著火了就不行了。
水火無情,姬家茍家,誰家也不好使!
滿船人躲避著濃煙亂跑,葉深趁亂來到了一處房間外。
還沒走進(jìn),門口就有人大喊:“誰?別過來!”
煙太大,他看不清。
但是他卻沒有跑,而是守在這里,葉深就知道自己找對地方了。
之前開始追查他的時候,賭博就停止了,船上的各種活動幾乎都停止了。
然后錢和東西都被運(yùn)到專門的房間保管起來。
葉深只知道大概的樓層,沒想到倒是好找。
“站住!”門口的保安看他不說話,已經(jīng)掏出了槍,就要扣動扳機(jī)。
然而他沒有幾乎了。
葉深輕輕放下他的身體,靜靜地聽著。
屋里有六個人,已經(jīng)到了門口,現(xiàn)在恐怕已經(jīng)掏出槍對著門口,就等著他進(jìn)去。
他為什么要進(jìn)去?他要讓他們出來。
葉深掏出在船上就地取材找出來的東西,澆在門口,點(diǎn)燃。
濃煙頓時更大。
里面的人也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他們要被燒死!
這房間因為是要保管重要物品,窗戶都是封死的,門是唯一的出口!
幾人頓時慌了,趕緊打開層層門鎖沖了出去。
然后等待他們的是生命的終結(jié)。
葉深站在門外,看著屋里雜亂堆放的箱子,里面全是錢,而且大多是美金。
剩下幾箱子,是白粉。
有幾個來這里的人喜歡拿這個當(dāng)錢,體積小,價值高,然后直接找服務(wù)員換成籌碼。
葉深搶來的那一箱子不在這里,已經(jīng)被他撒到了海里。
他用身上的工具飛快做了個簡易燃燒彈,然后扔到那些箱子上。
熊熊大火頓時燃起。
房間里的報警也終于響了起來。
姬浩然和他的手下聽見,頓時一愣,然后沖了過去。
那房間是在層層保護(hù)中的,沒想到也出了意外。
姬浩然看著身邊的人,突然覺得過去看起來還不錯的保鏢,都是廢物!
他要得到葉深。
“在那里!他們上了救生艇!”突然有人喊道。
姬浩然頓時跑過去查看。
然而夜色濃黑,他什么都看不見。
身邊的人舉起了槍,就要掃射,被他一把攔住。
“別開槍,我要活的。”
“可是...”再不開槍死的也得不到!
“來日方長?!奔Ш迫粚χC嫘Φ?,突然,他高聲喊道:“葉深是嗎?我記住你了!”
他相信花小玉臨死之前,喊得肯定是真名,就算不是,也是他的常用名。
他要去打聽打聽這到底是什么人物。
“深哥,會不會有麻煩?”周兵坐在船上,抬頭看著燈火通明的游輪擔(dān)憂道。
如果讓圈子里的人知道葉深干這種事,是不是不太好?
“誰看見我的臉了?同名同姓而已?!比~深笑笑說道。
見過他的人都死了。
......
天快亮的時候,花昭才見到歸來的幾人,頓時狠狠松了一口氣。
還好都回來了,而且一個都不少,雖然幾人看著都受了點(diǎn)傷,但是不重的樣子。
“不是跟你說了不用等?好好睡覺?!比~深皺眉看著她。
花昭抱著孩子嗔他一眼:“我得多大的心能睡得著?事情怎么解決的?”她好奇地問道。
“抱歉,任務(wù)失敗了?!比~深說道。
花昭一愣。
“李雄沒死,花小玉死了?!比~深有些無語道。
這可跟他們的初衷不一樣,還真算是失敗了。
這也是他第一個失敗的任務(wù)。
花昭....
“那李雄就交給我吧?!彼f道:“不親自做點(diǎn)什么,難解我心頭之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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