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安出事,葉振國和葉茂,甚至是親爹葉尚,都只來看過一眼,聽說沒有生命危險就放心了。
聽說醒了連看都不來看了。
男子漢大丈夫堅強些!不就是條腿嗎,安上個假的,站起來依然是條好漢!
“我是個病號,什么都不管了,剩下的事就交給二嫂吧?!?
“又說傻話?!眲⒃鹿鸬溃骸霸趺茨苁裁词露悸闊┠愣?,她現(xiàn)在天天也可忙了,找房子的事就交給我,媽媽那里還有幾萬塊,肯定給你買個大房子!”
劉月桂說著,看看表:“一會兒你姐夫就來照看你了,我就先回去給你操辦去了?!?
劉月桂那個家里現(xiàn)在成孩子窩了,葉英葉丹家的,再加上一個淘氣包,一般人受不了。
“嗯?!比~安之前領(lǐng)教過家里的亂狀了,一想起了腦瓜子就嗡嗡的。
“還請嫂子幫我在京城找個房子,我還有幾萬塊的存款,一會兒我打電話讓朋友郵寄過來?!比~安道。
劉月桂抹著眼淚走了。
她幻想過無數(shù)次自己給兒子操辦婚事是什么情景,那得多歡樂,多喜氣洋洋?
她從沒想過會是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。
到底是兒子,再看不上兒媳婦,她也得看著兒子的面子。
兒子要結(jié)婚了,她什么都不準備?那吃苦受罪沒面子的是她兒子。
房子、衣服、家具,都得是新的!
葉安立刻笑起來:“對,不然我也不會答應(yīng)她?!?
他沒那么小心眼,想著折磨葛紅棉一輩子報復(fù)葛寬,不至于。
冤有頭債有主,他知道葛紅棉的為人,這事她肯定沒參與,葛寬不會放心把這么陰暗的事情告訴淺白的葛紅棉。
看到她似乎幾天時間就駝了的后背,白了的頭發(fā),葉安沉靜下去,面無表情。
花昭都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半晌,她說道:“催婚這一關(guān)算是過去了,以后再也不用被嘮叨了,也算是個好處?!?
到底是葛寬的女兒,替她父親還債應(yīng)該的。
“那你以后....”花昭頓了一下,后面的話有些不好意思問出口,但是還是得問。
“那你以后要孩子嗎?”她問道。
他要算賬,只會找葛寬。
他就是突然發(fā)現(xiàn)葛紅棉挺合適的,可以幫自己解決終身問題這個大麻煩。
用起來還心安理得不內(nèi)疚。
“沒有興趣又不是沒有能力?!被ㄕ燕止疽痪洌骸坝袀€自己的孩子到底是好事?!?
“不要不要!”葉安搖得頭都暈了:“就算要也不會跟葛紅棉生,那樣可真是讓葛寬得意了!”
他娶了葛紅棉,再生個孩子,看在孩子的面上他還怎么收拾葛寬?還真讓他逃脫了呢。
不要孩子,葛紅棉就是個純護工。
要孩子,就是跟葛紅棉有正常夫妻生活,那樣的話,她對葛紅棉就得換個態(tài)度了....
葉安愣了一下,然后臉爆紅,瘋狂搖頭:“不要,不要,你知道我的,我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!”
“還有幾天時間,你再考慮考慮,實在不喜歡的話,這婚就不結(jié)了,就算結(jié)了,以后還可以離婚?!被ㄕ颜f道。
“那這種事你要提前告訴葛紅棉,問問她能不能接受,不能接受就算了。說清楚,省得她以后怨懟?!被ㄕ训?。
葉安扭扭捏捏,點點頭。不好意思跟花昭討論這種問題。
做夢!
她看出葉安其實并不怎么喜歡這婚事,當(dāng)然不喜歡,還是很不喜歡,他現(xiàn)在甚至有點后悔。
葉安剛要說話,大門就被撞開,葛紅棉氣憤地指著花昭:“有你這么當(dāng)嫂子的嗎?你是不是見不得他好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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