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昭看著賀建寧的眼睛,信了七八分。
對她的孩子下手確實簡單,特別是在他們上學(xué)之后。
不說路上只有兩個保鏢車接車送,真想干點什么,多點人,多點車...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就說在學(xué)校里,想混進去個人干點什么同樣簡單。
對普通人來說很難,大佬孩子就讀的學(xué)校安保措施還是不錯的,保安都是專業(yè)人士,不是退休老大爺。
但是沒用,派一些不普通的人去就行。
花昭相信賀建寧手里肯定有這種人。
但是云飛和翠微上學(xué)這么久了一直太平。
她也不怕不太平,她在兩個小家伙身上都放了各種特異種子,如果真有人敢干什么,絕對會死的很慘。
“哼?!被ㄕ牙浜咭宦暎徽f話了。
葉深對賀建寧點點頭:“坐。傷好點了嗎?還疼不疼?”
賀建寧坐下的動作一頓,一下子想起在m國的地下室里,葉深給他那一下子。
當(dāng)時真的差點要了他的命。
“謝謝你手下留情,不然我活不到今天?!辟R建寧誠心道。
他知道后來救援他的人也是葉深安排的,他沒想過要他的命。
不然他死了,葉深頂多是挨個處分的事。
死人沒有價值,特別是在葉深立下那么大的功勞之后。
葉深笑笑,給了他一個“你知道就好”的眼神。
他覺得賀建寧似乎真知道了,這幾個月他都很老實。
被葉名安排的人搶了幾次功勞,壓了幾次升遷,他都很老實,沒叫囂。
姬浩然的臉都要黑了。
本以為是個王炸,結(jié)果卻是人家手里的?
賀建寧坐下之后看看姬浩然,又看看葉深,說了一句:“冤家宜解不宜結(jié),容我給姬先生介紹一下,這位是...”
他看著葉深,葉深朝他點點頭。
賀建寧繼續(xù)道:“這位是葉振國的孫子,葉深。”
他沒有多說,他相信姬浩然知道葉振國是誰。
如果連這個都不知道的話,那死了也不冤。
姬浩然果然知道,他只愣了一秒就變了臉色,再抬起頭的時候,竟然掛上了笑容。
“原來是葉先生,真是失敬。不知道我當(dāng)初的提議葉先生覺得怎么樣?有錢大家一起賺,和氣生財啊?!?
這是之前在船上的時候,他為了穩(wěn)住葉深說的話。
但是現(xiàn)在卻是實打?qū)嵙恕?
他現(xiàn)在又后悔又后怕又慶幸。
這竟然是葉振國的孫子!
如果當(dāng)初死在他的船上....他們家族都會跟著陪葬吧?
現(xiàn)在別說找葉深的麻煩了,他只希望葉深別找他的麻煩。
葉深點點頭,淡淡道:“以后再說吧?!?
他本來不想暴露身份,就讓那件事散了。
不過既然被人撞見了,為了防止姬浩然對花昭和孩子做些什么,亮亮身份也沒關(guān)系。
身份就是用來亮的。
“吃完了嗎?吃完了我們走吧?!比~深問道自己桌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