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其他人包的荒山,等她以后去給自己家的果園菜地交換能量的時候,就好心分他們一點(diǎn),省得搞特殊,也省得給葉名找麻煩。
不然就她包的荒山行,其他土地就不行,大家紛紛退租,葉名也得焦頭爛額。
“那幾個工廠怎么樣?”花昭道。
她手里實在沒人才,所以工廠建起來,經(jīng)營她就不管了,都讓葉名自己找人管。
她只管收錢。
“等過完年,賬本就整理出來給你看了?!比~名說道。
語氣有點(diǎn)小得意。
他覺得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,找了幾個能干的人,花昭安過去的幾個企業(yè),大半年的時間,都開始盈利了,還盈利不少。
這里面有他一點(diǎn)點(diǎn)功勞~
說完這些,葉名才說起真正的正事。
“最近有許多外商去我那里投資?!比~名道。
“這是好事啊,說明姐姐在出力?!被ㄕ训?。
葉舒也想辦法讓海外商人去投資呢。
“但是我覺得有點(diǎn)不對?!比~名皺眉道:“來的絕大多數(shù)是港商,我偶然間聽見,他們在聊安大師。你那邊調(diào)查的怎么樣了?”
這個安大師,幾次的事件背后都有他的影子,花昭已經(jīng)讓向錢密切盯著他了。
想找機(jī)會“會會”這個人。
但是不知道是巧合,還是這人在提防他們,這個安大師這一兩年在港城特別活躍,游走在各大豪門之間,影響力越來越大。
幾乎每天都在各種大人物的視線里。
想把他叫出來“談?wù)劇?,有些難。
特別是進(jìn)入90年代,跟港城的關(guān)系有些微妙,花昭不想輕舉妄動,撥亂某些人的神經(jīng)。
沒準(zhǔn)是個陷阱,等她跳進(jìn)去,然后給她扣個大帽子,說她破壞兩岸關(guān)系,甚至說她是敵特什么的呢。
她要是敵特,葉家能跑了?
所以最近一年花昭都沒動,等著對方出招。
“這是出到你那里去了?”花昭道。
“我覺得謹(jǐn)慎一些好。”葉名道:“那些人我已經(jīng)安排人監(jiān)視著了,看看他們想干什么?!?
“如果真是安大師指使來的,肯定是來給你挖坑的,一定看好了?!被ㄕ训?。
“一些弊大于利的項目就不要接了,比如化工廠,雖然能帶來利益,但是對環(huán)境的破壞是不可估量的,永久的。還有礦場什么的,一旦出現(xiàn)重大生產(chǎn)事故,你就得受牽連?!被ㄕ训?。
要是一下子死幾十人,就得有人下馬,首當(dāng)其沖就是葉名。
葉名眼睛一亮,這個他還真沒想到。
“還真有個港商想要合資采礦,還只是個不太富裕的鐵礦?!比~名道。
當(dāng)時他就挺奇怪的,鐵礦不值錢,還是不怎么富裕的,地里條件也不好,那塊地方探出鐵礦很多年了,國家都沒有意向開采。
開放之后,老百姓有錢了,有人可以包礦了,但是都奔著值錢和豐富的礦產(chǎn),一個貧鐵礦,依然沒人稀罕。
好不容易來個“冤大頭”,手下的班子一致同意承包出去。
他不在的這兩天,會不會有人代表政府簽字?
“不行我要回去了,你跟秦卓說一聲,失禮的地方回頭給他補(bǔ)上?!比~名雷厲風(fēng)行,說走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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