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昭放下電話,就聽見大門輕響,有車開了進來。
她高興地站起來,是爺爺和方海星回來了,帶著小芳。
“怎么這么久才回來?我以為兩三天就可以了?!被ㄕ训?。
結果他們一去就是半個月。
“老師很嚴格,要近距離觀察一下小芳,我們這幾天都在大師家住的?!狈胶P切Φ?。
看著她的笑容,花昭就猜到了結果,低頭問道小芳:“怎么樣?拜師了?”
“嗯!”小芳激動地眼睛發(fā)亮:“竟然是蘇大師!沒想到我竟然能拜蘇大師為師!那可是蘇大師!”
她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,蘇大師可是玉石雕刻界泰山北斗般的人物,她都聽說過他的名字,而且如雷貫耳。
她之前那個師父提起蘇大師,都不敢不敬。
沒想到這般人物,現(xiàn)在竟然成了她的師父,磕過頭上過敬的師父。
師父還教她技藝了。
花昭摸摸她的頭發(fā),看她的勁頭,也挺高興的。
這般熱愛,將來才有成才的希望。
千金已經(jīng)放學了,從樓上跑下樓,開心地拉著小芳的手:“名師出高徒,那以后小芳姐姐也會很厲害!小芳姐姐教我雕刻吧!”
她其實只是想學雕刻,對是不是名師并不在意。
媽媽說了,師傅領進門,修行在個人。
“好的!”小芳笑容大大地答應。
二姨之前已經(jīng)偷偷把她拉到一邊給她講過了,花昭不讓千金跟來,并不是舍不得跟孩子分開,舍不得孩子吃苦,其實是不想千金跟他搶師父,搶資源。
是想把這個機會完完全全地讓給她。
方海星想讓她記住花昭的好。
小芳當時已經(jīng)感動得一塌糊涂。
低頭看著千金嬌俏的臉承諾道:“我一定好好教你!也讓你成為大師!”
為了這個,她自己就得加倍努力,真的成為大師才行!
不然對不起花昭姐姐。
小孩子間的童無忌聽得大人笑起來。
吃完飯,小芳就回家了,方海星跟她一起。
方海葵見到小芳立刻拉到身邊又摸又看,這個小女兒從來沒有離開她這么久。
小芳也看著母親和姐姐們,發(fā)現(xiàn)兩個姐姐精神狀態(tài)不錯,母親也很好,眼底好像沒有了揮之不去的愁苦和驚恐。
“我們好著呢,工作單位可好了,可干凈了!”方小娟笑道。
“賺的還多,活又輕松?!狈叫聬偟?。
她在保健品廠打掃衛(wèi)生,只打掃一個車間,這掃掃,那擦擦,自動車間工作起來之后還不許她進入,她就只打掃外面。
簡直輕松地不得了,輕松地她都不好意思拿那么多工錢。
“你說我要不要跟花昭說說,讓她給我換個重的活?當裝卸工?”方新悅問道方海星。
方海星笑道:“裝卸工都是開叉車的,你不會,而且碎了的話,還得賠錢?!?
方新悅立刻頭搖得像撥浪鼓,她可賠不起!一大箱子好幾千塊錢!
“不過你要是覺得打掃衛(wèi)生太輕松的話,就跟你們管分工的領導提一提,挑個你喜歡的工種,不用通過花昭?!狈胶P堑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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